成倾羽和萧毅坐在炕上,一个学认字,一个在背书,一时间竟有些岁月静好的感觉。
但是很快这份美好就被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
“羽姐儿,在家呢?”
成倾羽和萧毅对视一眼,不明白这大冷天的不在家里待着,跑来她家干嘛,上次的地契村长已经送过来了,难道是想反悔?
“你练着,我出去看看,注意别动到腿。”成倾羽交代一声就朝门口走去。
乍一看到张侍郎,成倾羽都快认不出来了,十分憔悴消瘦不说,还顶着两个大眼袋,胡子拉碴的,像是很久没有睡好了一样。
“您这是?”
“羽姐儿,你姐姐的亲事定了!”
“这是好事儿啊,您这是特意来报喜的?那我知道了,他们结婚我会去送礼的,您放心。”
“额,额,是这样的,你姐姐她,你也知道,上次为了你的事儿,言姐儿把家里的东西全都搜干净了,家底都掏空了,这次成亲实在拿不出钱来。”只要开了头,张侍郎就觉得后面的好开口多了。
成倾羽听到这话,明白了,果然无事不登三宝殿啊。她料到张氏父女不会善罢甘休,但没想到会如此不要脸地直接上门要钱。
“张侍郎,当初之事已了,我们有言在先,此事不应再提。”成倾羽面色淡淡地说道。
张侍郎忙陪着笑脸说道:“羽姐儿,你也知道你姐姐一向心高气傲,这门亲事她又是被逼无奈的,如今又因为嫁妆和置办酒席的事情为难,我怕她在同乡面前会失了成家的颜面……”
成倾羽冷哼一声,“可是这与我何干!”
说罢,她便要关门送客。笑话,多给彩礼,多置办几桌酒席就有面子啦!什么脑回路。
张侍郎连忙伸手拦住,“羽姐儿,你行行好!要是你不肯帮忙,你姐姐可怎么办呐!”
突然灵机一动,成倾羽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我可以帮你们,不过……”她故意顿了顿,观察着张侍郎的反应。
“不过什么?”张侍郎急忙问道。
成倾羽微微一笑,道:“不过,我有一个条件。你们必须立下字据,再将家里的十亩田抵押给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