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册子上标注的每天亥时药浴，还不用想，成倾羽现在骨头缝子都还在疼，如果生孩子是十级疼痛，她估计这怎么也得十五级，比她以前和男朋友去做的分娩疼痛体验都还痛一倍不止。

光想想以后的每一天都要经历这样的疼痛，成倾羽就觉得生不如死，生无可恋，就连她为之妥协的萧毅也没这么重要了。

余先生看成倾羽看得认真，也没有出声催促，她知道这姑娘看着性格平和，其实有主见着呢。

“余先生，这药浴可不可以找个可以平替的东西来代替呀，我实在忍受不了这种痛楚。”成倾羽尝试着看能不能商量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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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姑娘可真天真，这每桶水含有多少种药材你知道吗？几百种！光是寻找配齐它就花了十几年的时间，更别说这里面耗费的人力财力了。”

余先生看着成倾羽不以为然的表情，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你知道你嫌弃的这桶水的配比是用了多少药人才换来的吗？是多少达官贵人一辈子梦寐以求而求之不得的东西吗？”

她等了一辈子都没有得到的东西，这乡间的无知村姑居然嫌弃，亏她刚才还以为这女子多懂事呢！

成倾羽看着余先生指着浴桶大发雷霆，一时间也不敢再继续挑衅她，不过该问还得问。

“余先生，您说了这么多，总得告诉我泡了有什么副作用吧，我这天天用，再怎么是个替死的，我也有权利知晓吧！”

“老身也不知道，这个等你学成之时，红娘子自会告诉你的。”余先生平复了一下心情，语气生硬地回道。

成倾羽十分失望，不过干不干也不是现在的她能选择的。

“好了，看完了，没异议了，就开始今天的课程吧，早上的礼仪课将会由香公公来教你。”余先生说完便准备拿回册子。

成倾羽按住册子，指着册子上的课程安排说道：“先生，我觉得我辰时学习语言知识效果更佳一些。”

余先生看了看安排，又看了看成倾羽，什么也没有说，拿着册子出去了。

“成小姐，初来乍到，低调一些，安静一些，听话一些，对你没坏处。”余先生走到门口，停了下来，背对着成倾说道。

嗯？

余先生说完就径直走了，也没有管成倾羽的反应。

成倾羽看着余先生年老却修长挺拔的背影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