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修云用帕子擦干净成倾羽脸上的污渍和血迹，他发现成倾羽脸上唯独没有泪痕。

他从始至终都没有看成倾羽满是痕迹的身子一眼。

裴修云抱起成倾羽，轻轻地往外走去。

成倾羽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紧紧揪住裴修云的衣服，身子不停地颤抖。

裴修云紧紧抱着成倾羽：“对不起，我来晚了，以后我守着你，不会再让人欺负你。”

成倾羽听了这话，泪如雨下，天知道她一晚上经历了什么，她身上被烙下了一辈子都洗不掉的耻辱。

“你们不能离开。”

裴修云抱着成倾羽即将迈出大门时，背后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

是红娘子。

裴修云停下脚步，却并未转身，只是冷冷道：“红娘子，我不想在我徒儿面前开杀戒。”

红娘子冷笑一声：“裴公子，就算您不来，我们也不会让她死的，我们只是磨磨她的锐气。”

“成姑娘杀了殿下这么多人，她离开了，谁来负这个责任。”

裴修云将成倾羽轻轻地放在地上，让她靠坐在柱子边上，还帮她理了理凌乱的头发，“等我。”

成倾羽在裴修云怀里抬起苍白的脸，眼中满是担忧。

“不会有事，相信我。”

成倾羽闭上眼睛，裴修云知道这是默许了。

红娘子走上前几步，眼睛盯着裴修云面前的成倾羽：“裴公子，还是那句话，你可以走，她要留下。”

裴修云站起身，挡在成倾羽前面：“今日起，她由我护着，你们的那些腌臜手段休得再用。”

说罢，裴修云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软剑，散发着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