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我们又见面了。”这名老妇人看到消息,主动打招呼道。
“余大夫好,将军好,大夫麻烦您帮忙看看我家妻主。”萧毅嘴上说着,脚步一步不停地歪着身子轻轻把成倾羽放在床上。
余大夫也没有废话,坐在床沿上按着成倾羽的脉搏,久久没有说话。
萧毅大汗都急出来了,硬是大气不敢出,直到余大夫结束。
这下不止萧毅,连老神在在坐着的望月,都忍不住把头探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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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妪从来没有把过这么奇怪的脉,按理说这位姑娘受伤程度活不到现在,但是她脉搏微弱,确是一直都在均匀地跳动。”
余大夫扣了扣满头的白发,继续说道:“老妪没有把错的话,这位姑娘还中了剧毒,唤七步倒,可这名女子体内的毒在慢慢减少,奇哉奇哉!”
“大夫,能治好吗?”萧毅终于忍不住,焦急地问道。
“急什么?放心,她死不了,只是日后这子嗣方面可能就有些艰难,这姑娘这体内有几种毒素在相互制衡,一般的毒奈何不了她。”余先生闭着眼睛静静地感受脉象,悠悠地说道。
萧毅吓得差点栽倒在地,幸好望月一把扶住他。
萧毅稳了稳身子,不着痕迹地与望月拉开距离,望月握紧了手,手心似乎还残留着萧毅的温度。
萧毅满心自责,为自己之前的误会感到羞愧,她一直以为妻主是去考科举去了,没想到妻主受了这么多苦。
“大夫,求您我的妻主,求求你了!”萧毅说着哐当一声朝余大夫跪了下去,不停磕着头。
余大夫叹了口气,抬了抬手,把萧毅拉起来,“起来了吧,我不是不治,是治不好啊!”
萧毅听着眼泪不自觉流了下来,死活不肯起来。
“先说好啊,我只能保证这次的伤口和内伤,以前的毒素我没办法。”
萧毅连忙磕头道谢。
望月看着萧毅这样,默默别开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