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倾羽过上了两辈子以来最舒服的日子,肚子饿了有人送到嘴里,累了有人按摩逗乐,困了马车上都软软的褥子。
可是这样美好的体验只持续了一天。
这官道实在是太颠簸了,马车跑得也慢,成倾羽简单估算了一下,这辆马车一天的速度不足三十里。
还有就是这天气,越往里走越燥热,之前马车里有冰,温度还算合适,现在冰化完了,整个狭小的空间里,闷热得不行。
第二天,成倾羽终于受不了了,主动要求骑马。
大家都担心她摔着,怕黄贵俞怪罪下来,都吃不了兜着走。
无奈只有邬公公上来相劝。
邬公公满脸堆笑,轻声说道:“姑娘呀,这骑马可不比坐马车安稳,万一要是磕着碰着了,咱们可担待不起。虽说这马车里如今是热些闷些,可老奴这儿还有几把扇子,定能给姑娘扇出几分清凉来。”
成倾羽不耐烦地摆摆手,“邬公公,您就别劝我了,这马车再坐下去,我怕是要闷出病来。”
邬公公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想再劝劝。
“谁再劝本宫,就不用回去了。”
众人听了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这时,成倾羽又道:“若真有个闪失,我定会向父君解释清楚,绝不牵连诸位。”
邬公公还想再劝,可看到成倾羽坚定的眼神,叹了口气说:“罢了罢了,姑娘既然心意已决,老奴也不好再多阻拦,只是姑娘千万小心才是。”
于是众人赶忙给成倾羽备马,成倾羽翻身上马,感受着微风拂面,脸上露出惬意的笑容,慢慢任由马儿走着。
众人则忧心忡忡地赶着马车跟在后面。
“让开!让开!”成倾羽正惬意地享受着这难得的休闲时光,突然被一阵喧闹打破。
保护成倾羽的亲卫,纷纷都抽出的武器,大声呵斥,“什么人,竟敢如此放肆!”
对方马车被逼停了,双方对峙着。
对面马车上跳下一个圆脸的少年,看打扮像是哪家的小厮。
他双手抱胸,趾高气昂地说:“你们可知车里坐的是谁?竟敢挡我们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