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紫菱眼睛闭了又睁,睁了又闭,运了好一会儿气,又咬牙切齿地吐出一句:“多大的人了,哭哭啼啼地像什么样子,也不嫌丢人!”
成倾羽也不是不想停,是实在太疼了,她有些停不下来了。
于是就有了这诡异的一幕,空旷的大殿上,除了不时传出成倾羽打嗝的声音以外,鸦雀无声。
“报!”
“什么事?”
“回禀陛下,齐国的仪仗队已到城门外等候。”
上官紫菱眉头一皱,立刻收起怒容,恢复了威严神色。
“凰儿,赶紧去你父君那里整理下仪容,即刻出城迎接,礼部随行,以贵宾之礼相待。”
“其他人,按照分工,各司其责,谁胆敢给朕在这个节骨眼上捅娄子,提头来见!”
群臣齐声:“遵旨,伏惟圣安。”
“退朝!”
伴随太监尖厉的声音,成倾羽在太监的引路下,起身匆匆往贵君处赶去。
一路上,她仍在抽抽搭搭,引得路过的宫女太监们纷纷侧目。
实则成倾羽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位皇贵俞,她再像也不是本人啊,父女连心,她怕被认出来。
不过眼下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到了诩坤宫,成倾羽才发现一切都是自己真的多虑了。
初见黄贵俞,成倾羽好半天都没有回过神。
好美的男子!
年过不惑,时光仿佛没有在他脸上留下任何痕迹,只是多了一份成熟男人的韵味。
他笑盈盈地站在那里,看起来犹如高贵的神只,俊美得令人窒息。
成倾羽知道为什么皇帝对上官凰会如此溺爱了,也知道他为什么这么有恃无恐了。
如果她有这样一个父亲,她估计也会骄傲到目中无人吧!
皇贵俞看着成倾羽这副模样,又是好气又是好笑,用手指戳着她的额头,说道:“你啊你,在朝堂上怎么会如此失态。”
女儿在朝堂上的表现已经有人先一步禀报给他听了,皇贵俞听了甚至还觉得很是欣慰。
他的女儿终于向着好的方向发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