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瑶打了个哈欠,随口吩咐道,“把这两个人赶出去。胡信昌言语无度冲撞贵人,押在王府门口打五十大板,让周围人都看看,省得他们日后扯着王府的名声做虎皮。”

她可没忘刚才胡信昌那副惊慌失措的扫兴模样。

吩咐完,便抱着五哥儿转身往内室走,脚步轻快得很。

今天又是快乐的一天呢!

“这个小可爱是谁呀!”

抱着孩子进内室,宋瑶伸手捏了捏五哥儿头顶的小揪揪,调笑道。

小家伙瞧着还挺有精神的,她可得好好玩玩,玩哭为止。

“我!”

五哥儿挥舞着小胖腿,奶声奶气地大声应道,小模样倒是理直气壮。

夏雀连忙上前想接过五哥儿,生怕他蹬踹到宋瑶的肚子:“主子,让奴才来抱吧。”

她一边接过孩子,一边忿忿不平地念叨:“那宋兰也真是的,上来没聊几句,开口想要什么谁听不出来?都说她是做姐姐的,怎么就不体谅体谅主子在王府里的辛苦呢?”

“咳咳,好了。”一听这个,宋瑶忍不住打断她,“去取个果子来,给五哥儿甜甜嘴。”

辛苦?

她好像也没那么辛苦吧,自打遇到刘靖,人生就跟开了挂似的,顺得不可思议。

夏雀这么说,倒让她莫名有些心虚,忍不住琢磨,难道自己真的吃了很多苦?

另一边,宋兰浑浑噩噩地被丫鬟领着走出屋子,刚到回廊就见侍卫正把胡信昌往门外拖。

她猛地想起宋瑶刚才的话,瞬间回神,尖叫着,想扑上去:“老爷!”

可她刚迈出一步,就被旁边的丫鬟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王府门前,聂风早已命人设好了刑具,冰冷的木板在雪光里泛着寒芒。

来来往往的各府奴仆路过此处,都忍不住停下脚步,好奇地往这边张望。

聂风本想亲自监刑,却见李进德从里面走了出来,说要亲自盯着。

他心里虽有疑惑,却也不好多问,恭敬让了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