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定是吧?本源是吧?!”牛犇犇狞笑着,抓起一把散发着浓郁辛香、如同流动暗金沙尘般的孜然精华,看也不看,如同撒盐巴一样,狠狠地、胡乱地拍向自己肥硕的胸膛和额头!
噗! 暗金色的孜然微粒粘在他油腻的皮肤和汗湿的T恤上,如同给一块巨大的、行走的五花肉撒上了终极调料。浓郁到化不开的、混合着牛犇犇体味的霸道辛香瞬间在办公室内炸开!
“以创始者之名!以孜然本源为证!给老子绑定!最高权限二维码!出来——!!!”牛犇犇闭着眼,声嘶力竭地咆哮,将全身残存的法力(和贪婪妄想)都灌注到那胡乱拍在身上的孜然精华里!
嗡——!!!
异变陡生!
那些粘附在他皮肤和衣物上的高纯度孜然微粒,并未如他所愿凝聚成权限二维码,反而像是被投入滚油的火星,瞬间被激活!每一粒微粒都爆发出刺目的暗金光芒,内部蕴含的烧烤法则本源被牛犇犇的蛮横法力粗暴引动,开始疯狂地、无序地燃烧、沸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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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滋滋滋——!!!”
如同无数滚烫的油珠溅落在生肉上!牛犇犇拍撒了孜然精华的胸口、额头、手臂皮肤,瞬间变得一片赤红!剧烈的灼痛感如同亿万根烧红的钢针同时扎下!那些暗金微粒如同活物,一边疯狂释放着高温,一边试图钻入他的皮肉,仿佛要将他这块“创始者五花肉”从内部烤熟!
“嗷嗷嗷嗷——烫!烫死老子了!!!”牛犇犇发出惊天动地的惨嚎,再也顾不上什么权限绑定,双手疯狂地拍打着自己着火的皮肤,肥胖的身躯如同被扔进油锅的活虾般在办公室里剧烈蹦跳、翻滚!昂贵的、沾染了旧神血迹的斩仙台砧板桌面被他撞得咚咚作响,封印的紫色火焰乱窜!他试图调动法力扑灭这由自己亲手点燃的“孜然之火”,却发现体内那点法力如同汽油,越扑火越旺!
李逍遥平静地看着眼前这荒诞而痛苦的一幕,工牌光幕上飞快刷新着数据: 【目标:牛犇犇】 【状态:高纯度孜然粒子异常激活,引发局部法则级高温灼烧。】 【痛苦指数:███(爆表)】 【快乐指数:-∞】 【系统判定:触发‘食材自处理’高危事件。】 【建议处置方案:立即执行外部强制冷却,剥离异常孜然粒子。】
李逍遥眼中冰蓝光芒微闪,似乎在进行某种逻辑判断。0.1秒后,他做出了选择。他没有动用任何法术,而是直接转身,走向办公室角落——那里摆放着一个用于紧急清洁(主要是清理油污)的、铭刻着基础水行符文的巨大高压水枪。
他单手拎起那沉重的水枪,如同拎起一根轻巧的烤签。冰冷的水行符文在枪体上亮起,枪口对准了在地上翻滚哀嚎、胸口额头滋滋冒烟、散发着浓郁烤肉与孜然混合气味的法人代表。
嗤——————!!!
一道粗大冰冷、蕴含着基础水行法则的高压水柱,如同九天银河倾泻,毫无怜悯地、精准无比地浇在了牛犇犇那肥硕的、正在“自烤”的身躯之上!
“嗷——————!!!”牛犇犇的惨嚎瞬间拔高了八度,从滚烫的灼痛瞬间切换到极寒的刺骨!冰火两重天的极致酷刑,让他肥胖的身体剧烈抽搐,如同一条被丢上岸的、撒了太多孜然的巨型胖头鱼。
冷水冲刷着孜然精华,滋滋作响,腾起大片带着奇异香气的白雾。灼痛稍减,但那刺骨的寒冷和巨大的屈辱感,如同冰冷的钢针,狠狠扎进了牛犇犇的灵魂深处。他瘫倒在地,肥肉在冰冷的水渍中微微颤抖,绿豆眼空洞地望着办公室顶部那跳跃着法则余烬的烤架盖板,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嗬嗬声,仿佛一条濒死的、被彻底打回原形的蠕虫。
李逍遥面无表情地持续冲刷了十秒,直到牛犇犇身上所有异常的孜然粒子光芒彻底熄灭,皮肤由赤红转为惨白,才关闭了水枪。高压水流停止,办公室里只剩下牛犇犇粗重、带着水音的喘息,以及浓郁到令人窒息的、混合了冷水、孜然、体味和淡淡烤肉的奇异气息。
水渍在地面蔓延。李逍遥放下水枪,走到瘫软如泥的牛犇犇身边,低头俯视着这位狼狈不堪的法人代表。他那双冰蓝色的眼眸深处,淡金色的纹路如同精密运行的底层代码,没有丝毫波澜。
“创始者身份绑定失败。”李逍遥冰冷的声音在寂静中响起,如同最终的宣判,“宇宙管理系统底层逻辑不可逆。个体牛犇犇,身份确认为‘创始者’,但权限受限状态维持。建议:接受系统规则,完成‘宇宙管理员’入职流程。”
牛犇犇躺在地上,冰冷的水浸透了他昂贵的(曾经)T恤,肥胖的胸膛剧烈起伏。极致的痛苦和冰冷的现实,如同两把重锤,终于砸碎了他最后一丝妄念和癫狂。他艰难地转动了一下绿豆眼,浑浊的目光看向李逍遥那张毫无表情的脸,又缓缓移向自己那只沾满泥水和孜然残渣、兀自微微颤抖的肥手。
一种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荒谬感和无力感,彻底淹没了他。
他是创始者?他召唤了烧烤巨掌?他建立了烧烤帝国?
不。
在冰冷的系统面前,在绝对的天道二维码面前,他牛犇犇,和蟠桃园里被桃枝教鞭抽打的草木精怪,和那些被激光测温枪驱赶着啃食炭渣的魂羊,甚至和一块石头、一缕灵气…本质上,没有任何区别。
都只是系统数据库里的一行冰冷记录,一个可以被扫描、被分析、被管理的编码对象。
他引以为傲的“犇记”宇宙级孜然精华,没能带给他至高权限,反而差点把他自己烤了。
他挣扎着,用尽全身力气,想抬起那只肥手,指向李逍遥,想发出最后的、徒劳的咒骂或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