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股紫光并未散逸,而是瞬间凝成一股粗壮如臂、内部流淌着无数细微金色古老符文的紫色光柱!光柱如同拥有生命意志的裁决之鞭,带着撕裂灵魂的威压,无视空间距离,无视贾瑛那疯狂扑来的身影,精准无比、狂暴绝伦地狠狠轰击在他染满鲜血的胸膛——心脏的位置!
“噗——!” 贾瑛的身体如同被无形的攻城巨锤正面轰中!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整个人被这股沛然莫御的巨力狠狠向后抛飞,重重撞在身后布满灰尘的冰冷能源柱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呃…咳咳咳…” 他狼狈地滑落在地,胸前被紫光轰击的位置,衣衫焦黑碎裂,露出皮肤上一个清晰的、由无数细微灼伤构成的莲花烙印!那烙印正发出灼热的红光!剧烈的疼痛和这突如其来的诡异力量冲击,让他暂时失去了行动能力,只能蜷缩在地,痛苦地喘息、咳血,布满血丝的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与茫然!
然而! 玉魄的狂暴仅仅是开始! 就在紫色光柱轰中贾瑛胸膛的同一刹那! 嗡——!!! 一股无形的、源自血脉最深处、如同沉睡星河被强行唤醒的共鸣之力,猛地自我怀中的玉魄深处爆发开来!
这股力量并非攻击,而如同一把无形的钥匙,瞬间穿透了血肉与骨骼的阻隔,狠狠刺入我的脑海!无数庞大、冰冷、带着强烈痛苦与混乱情绪的记忆碎片,如同被暴力撕开的潘多拉魔盒,毫无预兆地、粗暴地涌入我的意识!其中一幅画面,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入灵魂:
冰冷的金属手术台。 无影灯惨白刺眼。 少年贾瑛(约莫十三四岁,眉眼已初具日后轮廓,但脸色惨白如纸,琥珀色的眼眸中充满了无助的惊恐和绝望的泪水)被冰冷的束缚带死死固定在台上,拼命挣扎着,喉咙里发出小兽般的呜咽。 “放开我!舅舅!放开我!我不要…我不要变成怪物!” 林如海(面容憔悴不堪,眼窝深陷,但眼神却凝重如铁)戴着无菌手套,手中拿着一枚散发着微弱紫意、造型与璇玑玉魄本体几乎一模一样、只是缩小了数倍的微型玉片!玉片末端连接着极其精密的注射装置。林如海的声音疲惫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沉重与…一丝深藏的痛楚: “瑛儿…忍着点!这‘同源密钥’植入…是唯一能救你性命的法子!你的心脏先天有损,林家血脉之力霸道无匹,若无此‘锁’调和压制,你活不过双十之年!舅舅…舅舅也是为了你好!也是为了栖梧…她血脉初显,未来若无‘钥匙’引导,恐遭反噬…你与她血脉同源…你是舅舅能找到的唯一契合者!唯有你…能成为她的‘锁’,护住她,也…护住你自己!” “不!你骗我!你是要把我变成林家的狗!变成她的看门狗!” 少年贾瑛嘶喊着,泪水混着汗水滚落。 针头闪烁着寒光,刺破少年心脏位置的皮肤! “啊——!!!” 凄厉到撕裂灵魂的惨叫响彻冰冷的空间!剧烈的紫光自伤口处爆发,瞬间吞噬了少年痛苦扭曲的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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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隆——! 这残酷的记忆碎片如同亿万钧雷霆,狠狠劈入我的灵魂!颠覆!崩塌!父亲…他曾是我心中唯一的灯塔,是慈爱温厚的象征!可他…他竟在贾瑛年幼时,就用如此冷酷的方式,将一枚“枷锁”强行植入他的心脏?!以“救命”和“守护”之名?!而贾瑛…他少年时的恐惧、屈辱、绝望的泪水…他对林家、对父亲、对我那刻骨的恨意…其源头…竟在此?!
“不…不是这样的…爹…你…” 巨大的痛苦与信仰崩塌的眩晕如同海啸将我吞没!我蜷缩在地,死死抱住剧痛欲裂的头颅,发出破碎的呜咽,泪水混合着鲜血疯狂涌出!理智的堤坝在真相的冲击下摇摇欲坠!
“呃啊——!!!” 就在我因这残酷真相而濒临崩溃的刹那,蜷缩在能源柱下的贾瑛,陡然发出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嚎!那声音穿透耳膜,直抵灵魂深处!
他胸口的莲花烙印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刺目紫金色光芒!光芒如同燃烧的业火,瞬间蔓延至他全身!那原本盘踞在左臂伤口、如同跗骨之蛆的紫黑色“蚀骨青”毒素,在这股源自心脏的同源紫光冲击下,如同遇到了克星,发出“滋滋”的恐怖声响,疯狂翻滚、退缩、被强行逼退向手臂末端!毒素所过之处,皮肤下的血管如同黑色的恶魔藤蔓般扭曲暴起,触目惊心!
更可怕的是,他心脏位置的皮肤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疯狂搏动、挣扎!仿佛一枚被强行唤醒、充满了无尽痛苦与暴虐的种子,正在汲取他的生命本源,挣脱束缚!无数细微的紫色光丝如同活着的血管,顺着他胸口的烙印向全身疯狂蔓延!那“同源密钥”枷锁,正被玉魄的力量和他自身汹涌的恨意强行激活、反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