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轴虚影缓缓下沉,融入萧瑟识海深处,化作一枚金光印记。
“记住,你只有三十日。”
“三十日内,助玄天殿通过勘验,同时参悟古轴,突破至合体中期——这是底线。”
“否则,下一次‘肃清者’到来时,你连站在她身前的资格都没有。”
萧瑟猛地抬头:“肃清者?‘谛观’的肃清者?”
虚影不答,只深深看了他一眼。
“好自为之。”
四字落下,意识流如潮水般退去,转瞬消失无踪。
洞府内,重归寂静。
只有萧瑟粗重的喘息声,以及身上伤口渗血滴落的“嗒、嗒”轻响。
他坐在原地,许久未动。
脑海中反复回荡着那几句话:
“助玄天殿稳住根基。”
“懒散随性,该改了。”
“三十日……突破合体中期。”
“否则,连站在她身前的资格都没有。”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时,眼底最后一丝惫懒与散漫,彻底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锋利的沉静。
他缓缓起身,不顾身上伤口崩裂,走到洞府角落一处石柜前。
打开柜门,里面没有杂物,只有三样东西:
一坛未开封的“醉千秋”。
一把用旧了的木梳——是他母亲遗物。
一枚赤红色的翎羽,是火阮掉落的。
他盯着那翎羽看了三息,伸手,将其拿起,揣入怀中贴身处。
然后,他拍开酒坛泥封,仰头。
不是细品,是鲸吞。
清冽又灼烈的酒液滚过喉咙,烧进丹田,与他体内未散的剑气一撞,激得他浑身剧痛,却也让那双眼睛越来越亮。
“啪!”
空酒坛被随手砸碎在墙角。
萧瑟抹去嘴角酒渍,转身,走到石室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