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宣鸿跑到孙氏身边,想要握住锋利的长剑将其一把拔出。
凤倾昭用力插入,宣鸿的手掌早已在握住剑刃的那一刻血流如注,任凭他怎么拔也拔不出。
眼瞧着孙氏越来越痛苦,宣鸿松开手,冲她无力咆哮:
“你不也是什么封号都没有吗?!”
凤倾昭伸出根食指在他面前摆了摆,弯唇一笑,带着几分高高在上的姿态:
“这可不一样呀,我现在,不!本郡主现在是身上亲封的‘昭宸郡主’。”
一直迟迟未进来,便是在外面领了个旨。
怕他不信,也怕其他人不信,她直接将刚刚领的圣旨拿了出来,向各位展示。
“不可能!这一定是假的!你怎么可能被封为郡主?甚至封号里还有‘宸’……”凤媱绒此时站了出来。
她双眼猩红,有些不可置信。
她不站出来,凤倾昭都差点漏了这号人,虽然压根没打算放过。
凤倾昭朝她挑衅一笑,“那怎么办呢?我已经是了。”
“你要怎么样才能放过我母亲!”宣鸿卑微喊话。
从刚才起,凤倾昭就不停来回转动手中的剑,导致孙氏一会痛晕一会痛醒。
看见自己母亲这样,宣鸿终是忍不住了。
“求求你,要我做什么都行!”
凤倾昭皱眉,这人怎么这么碍事。
“你先到一边扇自己一百个巴掌去。”
“只要我扇了你就能放过我母亲吗?”
眼见凤倾昭还在和凤媱绒说话,并未搭理他,便下狠心一个巴掌一个巴掌扇了起来。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严厉的声音响起,正是凤铖。
他和几位官职较高的人到书房商议一些事,回来就见这副场景。
宣鸿抱住晕倒的孙氏在扇自己巴掌,孙氏的手被剑挑起,凤媱绒在和谁起争执,灵牌断裂倒在地上,白布像雪一样到处飞着。
整个前厅乱成一团。
而这一切,都是以那位拿着剑的人为中心。
凤铖并未看清那人是谁,但那把剑,他这辈子都忘不了。
凤倾昭,她怎么回来了?!
认出是凤倾昭的那一刻他的腿开始止不住颤抖,刚才的气势也瞬间没了。
身侧的户部尚书宣武见自己的妻子和儿子被人这般欺辱,顿时火冒三丈,冲上去就要给凤倾昭一个教训。
凤倾昭转过身就看见一个长的跟墩子一样的男人向她冲来,赶紧拔出剑往后一躲。
宣武也是直接撞到桌角晕了过去。
凤倾昭瞥了他一眼。
哪来的蠢货。
宣鸿见自己爹这样,加快了扇巴掌的速度,再待下去,这疯女人会要了他们全家的命!
凤倾昭转过头对着凤铖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听说你们趁我不在,到处说我死了?”
凤铖心里咯噔一声,慌忙辩解。
“没,没有的事!为父就是太想你了,这才举办了这次宴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