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子……已动?”
“回禀主上,棋子已动。”使者恭敬应答,“赵乾虽性情急躁,但仍堪利用,足以牵制柳清玄。梅凌霜与钱万贯,也均在掌控之中。陈一凡已被打入黑狱,果如主上所料,其身负的‘心武’之力,对‘归寂之引’确有特殊感应。”
“心武……上古纪元,妄图以自身意志抗衡天地法则的残渣……不错…” 主上的意念不含丝毫情感,如同在评价一件无生命的器物, “黑狱之下的‘旧影’,可曾躁动?”
“已有迹象。陈一凡的进入,犹如投入死水中的石子。属下已依主上吩咐,稍加引导。那些被漫长岁月消磨得近乎疯狂的‘旧影’,想必很快便会这位身怀异力的‘新人’产生浓厚兴趣。”
“善。” 主上的意念产生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波动,似乎带着一丝满意, “让他接触‘旧影’,或可加速‘种子’萌发,亦能更清晰地观测‘心武’与‘归寂’的碰撞。柳清玄……不必过多理会,平衡,方能维系这出戏码继续上演。”
“是。只是……‘窃天计划’所需资源,钱万贯那边稍遇阻力,属下担心……”
“无妨。” 主上的意念打断了他, “‘噬灵桩’的布置,不过是为掩人耳目的幌子,亦是加速此界灵气失衡的催化剂。真正的‘归寂’,无需强行抽取,只需稍加引导。当维系世界的平衡被打破,万物自会趋向其应有的终末。尔等只需确保,‘钥匙’在合适的时间,出现在合适的位置。”
“钥匙?”灰袍使者微微一怔,这是他首次听主上提及此物。
阴影身影并未解释,其意念转而变得空灵而缥缈:
“纪元更迭,潮起潮落。此界灵气,不过是上一纪‘生之浪潮’褪去后的残存余波。吾等所行,非是毁灭,而是引领其回归应有的‘静寂’。陈一凡……或可成为这场回归中,一枚有趣的变量。继续观察,非至必要,勿要干预其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