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在厨房的长崎素世,一边优雅地冲洗着茶具,一边用眼角的余光静静凝望着依旧瘫坐在玄关地板的雨宫白。
【呵……】
【刚一进门,那股熟悉的祥子常用的那款香水和睦身上特有的味道……可瞒不过我。】
【果然是和她们出去了啊……一整天。】
她那双蔚蓝色的眼眸深处,掠过一丝冰冷的了然。
刚才那番持刀玩笑,并非全然冲动。
敏锐的嗅觉只是印证了她的猜测,而随后那番女人味道的逼问,以及故意营造出的惊悚氛围,则是她精心计算过的一次小小敲打。
毕竟……虽然自己答应过可以尝试去给予所有人幸福,但这绝不意味着,你可以就此放纵,或者……忘记谁才是你此刻应该最优先顾及的人。
更不意味着,你可以用拙劣的谎言轻易蒙混过关。
不过……
她的目光落在一旁料理台上,那个印着知名甜品店logo的精致纸袋,甜品的香甜气息隐约透出。
【看在他还知道想着我,特意带了赔罪礼的份上……】
【这次,就暂时到此为止吧。】
【毕竟,这只是敲山震虎,让他心里有个数就好。】
【逼得太紧,反而可能适得其反。】
想到此处,她心底那丝冰冷的锐意稍稍收敛,同时稳稳端起刚刚煮沸的热水壶和一套骨瓷茶具,脸上重新挂起那无懈可击的温柔浅笑,步履轻盈地走向客厅。
“白,你怎么还在这里坐着呢?地上凉,快起来。”
她将托盘放在茶几上,里面是冒着热气的红茶壶和两个精致的骨瓷茶杯,还有一小碟她刚才顺手从厨房拿来的曲奇饼干。
“来,尝尝我刚泡的红茶,压压惊。是你喜欢的锡兰,我加了一点点枫糖浆。”
雨宫白像是被她的声音惊醒,机械地转过头,眼神还有些发直地看着她,又看看茶几上袅袅升起热气的红茶,嘴角抽搐了一下。
“切,要问为什么……”
他有气无力地嘟囔着,慢吞吞地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裤子
“还不是赖你……突然来那么一出,心脏都快吓停了……”
一边抱怨,他一边还是顺从地坐到了沙发上,端起长崎素世为他倒好的红茶。
温热的杯壁透过掌心传来暖意,馥郁的红茶香气钻入鼻腔,总算让他紧绷的神经稍微松弛了一点。
“我最怕这种……神神鬼鬼的,一惊一乍的惊吓了……”
他放下茶杯,心有余悸地瞥了长崎素世一眼,语气带着恳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