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北川忍不住问道:“曹老,这究竟是何种玄功,气势如此磅礴?是曹家的哪一门绝学?我怎么从未听说过。”
曹玄答道:“这几年少主遍访山川,探索古墓无数,在墓中屡获奇遇,得到诸多法宝与秘术。除了曹家本宗的解尸手与乾坤闪两大绝学,少主所掌握的玄功多为失传已久的绝技,连我也不清楚具体名目。你们静心观战便是,有少主在,我们十分安全,那些粽子绝不敢靠近。”
年轻人们纷纷点头,目光炯炯地注视着战局。对他们而言,这无疑是场旷世大战,或许一生再难遇到这样的机会。
“阿宁也好强,竟能承受少主的真气,难道她的修为已与少主相当?我何时才能达到这样的境界,看来这辈子是无望了。”
“是啊,没想到阿宁姑娘也如此厉害。她明明是个少女,用的却全是战士般的打法,实在英气逼人。她修炼的又是什么玄功?似乎与少主截然不同。恐怕我们一辈子也达不到阿宁的境界了,唉,不愧是长伴少主左右的人,实力太强了。”
张北川说道:“你们也不必妄自菲薄,少主与阿宁虽高不可攀,但你们的前途同样不可限量。天赋固然重要,后天的培养与历练同样关键。一个人的成就,还离不开机缘。若机缘足够,得遇天材地宝,易经洗髓,激发潜能,亦能登峰造极。天启、福轩、晓灵,你们都要珍惜这次机会,此番历练千载难逢,能否把握,全在你们自己。”
“伯父放心,我们定不负您与少主的期望。”
曹家与茅山的 ** 们也纷纷点头。能与曹阳并肩出征,是无上荣耀,足以成为一生谈资。
“难怪少主丝毫不惧白何愁,行家一出手,便知深浅,白何愁与少主根本不在一个层次。”
白何愁早年确是盗墓界赫赫有名的人物,但因妻子之事一度消沉,修为停滞于降龙手后期,始终未能突破至御龙手。即便如此,他依旧实力不凡。
当世御龙手屈指可数,降龙手后期已属顶尖高手,曹玄与张北川皆非白何愁对手,他与雷清子实力相当,但实战经验犹有过之。
此前白何愁被曹阳的鬼气震慑,退至几十米外。此刻曹阳已收敛鬼气,手持血洗剑,与阿宁一同杀入粽子群中。白何愁亦拔刀出鞘,刀风呼啸,如龙卷沙,气势凛然。
曹阳喊道:“跟紧我,这些粽子非同一般,白何愁,你务必当心。”
对曹阳而言,阿宁同样是不可战胜的存在,他完全不必担忧她的安全。白河愁虽是盗墓界响当当的人物,但面对众多异域粽子,曹阳还是提醒他要全力以赴,不可轻敌。
白河愁纵横大漠多年,深知这些粽子的可怕。普通粽子往往只在固定区域修炼,很少四处游走。而眼前这些乘坐飞船般棺材的粽子,实属罕见。
它们如同巡猎者,生前必定是顶尖高手。光是棺材外的粽子已经凶悍异常,棺内那位的实力更是难以想象。
因此白河愁只在外围清理被曹阳和阿宁从中心踢出来的粽子。这些粽子仿佛不知疼痛,即便遍体鳞伤,断胳膊断腿,甚至头颅落地,依然保持着攻击姿态,绝非寻常粽子可比。
白河愁的雁翎刀看似威猛霸道,是种大开大合的兵器,但在他的掌控下却仿佛被赋予了生命。刀风凌厉,密不透风,粽子根本无法近身,在数米外就被斩落。刀光舞动间绽放出耀眼的光芒,绚烂夺目。他的刀法不仅实用,更具观赏性。
年轻 ** 们看得心惊胆战,赞叹连连。看来白河愁此人远非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他隐藏的实力深不可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