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离皇相处时间不长，其为人如何，不好说，尤其是大权不断紧握的年轻皇帝。

一切看陈离自己的造化吧。

入夜之后，他便消失在王府，正式离开前，还是去前线看看吧。

山河府中，要说因果最深者，自然是公孙瑾。

远在苍云州的公孙瑾，这段时日，对于沙场有了更深的了解，一直是风尘仆仆，战事不断，她甚至没有多少时间修炼。

职位虽是督军，却一直奔赴一线杀敌，她的大帐也是设置在中心位置。

已是深夜，皎月高悬，她还在伏案整理军情，只听耳边传来一阵脚步声。

她顿时警觉地抬起头，憔悴的脸色在烛火的映照下更显焦黄，只是看着来者，那双眸子才多了一分温柔。

“我没想到会是你来。”

“如果有大雍的人悄无声息潜入中军大帐，这场仗也不必打了。”陈玄调笑一声。

四目相对片刻，公孙瑾突然窘迫起来。

自己一直是整洁的模样出现在陈玄面前，如今却是灰头土脸，想着就要把陈玄推出去，准备更衣再见。

陈玄道：“我是来告别的。”

公孙瑾的动作骤然一僵，愣在当场，不知道该用什么心情面对。

“你要离开山河府？回去那个灵气的世界？”

陈玄点点头，“威胁到所有时空的敌人已经出现，如果我不去解决，山河府也会受到波及，那时候，不管是离朝还是雍朝，都将不复存在。

这是很可怕的敌人。”

公孙瑾并不了解那个敌人有多强，她只知道陈玄一开始就是为了寻人来的，为了得到那人的助力。

如今一切都解决了，确实该离开了。

“你还会再回来吗？”

沉默了许久，公孙瑾才憋出这一句话。

陈玄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