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陈玄听在耳中,脸上并没什么变化,叶灵煌制止了他们继续谈这个话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师姐,我没事,不用在意他们的话。”陈玄道。
萧衡才是更惨的,今天的两场他都要参加。
对于音律,他还是懂一些的,但是被鸣雷枪刺伤了双臂,现在都抬不起来,如何能比试。
视线捕捉到萧衡,陈玄率先走上前,“师兄这种情况,还要参加?”
萧衡淡淡瞥了他一眼,“已经结束比试,师弟还要来看师兄的笑话?”
“我也拿不到第一,躺着也是躺着,不如来看看最后两场比试。”陈玄道。
萧衡哼了一声。
高诗衣这时也走了过来,见二人站在一起聊天,还真怕又打起来。
“陈玄,不好好休养,怎么又跑出来了。”高诗衣寒暄几句,看向萧衡,“你伤势未愈,后面两场还是弃权吧,几块灵石而已,也拿不到第一。”
萧衡黑着脸,他可以选择弃权,但绝不想在陈玄面前说弃权,“师父放心,昨天外用药粉,内服汤药,今天已经好不少了。”
“胡闹!”高诗衣看出他的意气之争,“你是云峰大弟子,大比每年都有,难道你也跟陈玄一样想要那颗驻颜丹?”
陈玄面色不虞,往我身上扯干嘛,“大长老,你们聊,我先过去了。”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高诗衣叹口气,“你们之间有什么好争的?为了叶灵煌?他们两情相悦,三长老都没反对,你还想做什么?前几年,逍遥宗有位真传弟子,我看你们就很合适。
她对你也有好感,你若有意,我可以找她的宗门谈一谈。两宗联谊,也是一桩美谈。”
萧衡摇摇头,“师父,此事以后再说吧,我要完整的参加大比,身为云峰大师兄,不能临阵脱逃。”
“你双臂有伤,如何比试?便是弃权,谁敢说闲话?”高诗衣冷面道。
对于自己的大徒弟,他是心疼的,自小就跟在他身边,哪都好,唯有不懂作画和包袱重。
见他还在沉默,高诗衣硬声道:“我和宗主说,后面两道弃权。”
“师父!我不想今年的大比,往后被提及,所有人都记得我萧衡因为和陈玄兵斗受伤,弃权后面的比试。
要输,我要输在台上,而不是输在台下。”萧衡咬牙道。
“台上输了,难道他们就不会说你是因为兵斗受伤导致的?”高诗衣恨铁不成钢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