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玄侧过身,一手捂着耳朵,脑海中一番胡乱的思想,不知过了多久,沉沉睡去。
“喂——你小子要干活还不起来?睡得跟猪一样。”袁老爷子一早就开始踹他的腿。
陈玄艰难睁开眼,他感觉昨夜绝对睡着很晚,现在犯困。
“年纪轻轻睡不醒可不行。陈婶一早就给你熬茶了,趁热喝了。”
陈玄霎时清醒了,“一大早喝茶吗?”
不过倒也没抗拒,倒了满满一碗下肚,比起之前,暖流几乎已成洪水态势,在体内横冲直撞。
“爽了吧,去干活吧,谢君衫在等你。”袁老爷子又把他打发走。
残道谷的村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按照目前的进度,还真要修一年。
“谢叔,你能不能透露一点锻体的内容?”陈玄心思全在修炼上,他想着离开囚灵道场。
“你得找袁老爷子,我们私下可不敢透露一点。”谢君衫摇头,守口如瓶。
陈玄无奈,有必要吗?都让自己喝茶了,早点晚点有什么区别?
只是在修屋子的过程中,他愈发感觉劲力越来越大,甚至被锯子碰着,并没有出现明显的伤口,十分细小,都没见血。
身体果然在发生变化。
平平淡淡过了半年,这期间,回村的人越来越多,都是从补天阙下来的。
陈玄也渐渐混熟,逢人就叫叔。
没办法,年纪瞧着都比他大一轮,小的还是襁褓婴儿。
陈婶泡的茶,喝了半年。
筋骨在茶汤的滋润下,坚硬如钢,他曾试过用锯子割过,丝毫不损。
已经可以一脚踹断柏树,虽然切口不如袁老爷子那样平整,但肉体的变化已经达到前所未有的强度。
半年的软磨硬泡,陈玄再次提及锻体之法,袁老爷子总算熬不住了。
“行了,搅和这么长时间,有这精力多干干活,天天在耳边叫!”袁老爷子不耐烦地骂了几句,“谢君衫,你明天带他去补天阙,肉身我看差不多了,进行下一步吧。”
谢君衫笑道:“这小子体质不凡,半年就养的很好。是按照药法还是血法?”
袁老爷子下巴扬了扬,“你问他。”
“两者有什么区别?”陈玄问道。血法应该就是《血法锤身》上说的那种,药法难道是把药汁抹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