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岳见他如此反应,心中大致有了判断。
谢家的两人,谢安琳天资聪颖,性子桀骜,常跟在二长老身边,此子孤僻,不常与人交往。
郑磊性劣,队伍中又是他的亲兄长带队,欺压谢安厦是极有可能。
“具体情况你细细说来,其中对错,宗门自有论断。”成岳道。
谢安厦因为先祖讯息,大起大落之间,心性多少有了磨炼,将郑磊如何故意惹事,引诱离群幼狼,妄图脏杀自己的一举一动尽数道出。
成岳闻言,脸色变来变去。
郑岩太让自己失望了。
“你说的足够详细了。回宗之后,每个人我都会单独问话,你所说若属实,我必然给你主持公道。”成岳道。
谢安厦拱拱手,“多谢大长老。”
他没放在心上,所谓主持公道,无外乎禁闭、罚灵石丹药罢了,对郑磊而言都是无足轻重的小事。
“事情都解决了,你还继续掺和做什么?”翁凝荷不满道。
此处距离天机教已经很近了,她是归心似箭。
陈玄挠了挠她的掌心,“既然来了,能多解决一点问题是最好。
谢叔还不知何时能出来,没听谢老族长说,目前修行的就他们两兄妹,算是独苗了。
谢叔在残道谷对我多有照顾,能帮则帮一点吧。”
翁凝荷不情不愿地点点头。
“离开南炎宗,我们就去天机教,丑媳妇还要见公婆,我这俊女婿总要见见岳丈。”陈玄笑眯眯道。
“讨厌,真是没个正行。在外面嘴巴这么花花,之前怎么没发现。”翁凝荷羞恼地瞪了他一眼。
陈玄立刻称冤。
成岳更关心陈玄二人的情况,虽想问问谢安厦,但是眼瞅这小子,是没打算说一句,只字不提。
待临近南炎宗,他放缓速度,“前方便是南炎宗。”
翁凝荷淡淡瞥了一眼,就没再看。
如此小宗,还有脸来炫耀。
在浩然宗待得太久,出门也是去玉清宗,大宗看久了,遇着中品宗门确实瞧不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