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安全出来固然是好的,但是这话多少有些摸不着头脑。
陈玄继续道:“因为我的身份,让凝荷夹在中间难做。如今败血禁区一事已了,我也该告辞了。
凝荷,我在谢家等你。”
说罢,他抱拳一拜,就要离开。
众人面面相觑,这是玩得哪一出?
“小子,不要在我面前耍这些手段。最里面屏障是你自己闯进去,可怪不得我们。我只让你在第一层屏障中间逗留十天而已。
以你体修的能耐,本不是问题。”翁夜白道。
陈玄才发现几人的思路都不在一条线上。
轻笑一声,说道:“我知道翁教主之意。但正如我所说,我来此,不单是陪凝荷来的,确实也要进入败血禁区,只是教主说得匆忙,我没来得及和凝荷解释罢了。
如今我的事情已经办完,也该是你们团圆之时,我不便在此打扰。”
虽然想拿下岳丈的好感,眼下显然不是好机会。
自己的身份要他们接受需要些时间,再者自己的修为,在他们眼中确实不够。
“陈玄,你生气了?此事是父亲做得不对,我代他向你道歉,我本来也想进去找你的,只是······”翁凝荷没法再继续说下去。
“说什么傻话,刚才说的都是真的。
天机教世代镇压禁区,不欢迎体修,我当然能理解。
没关系,你好好与家人相聚便是。想回去了就来谢家找我。”陈玄温和笑道。
“左一口谢家右一口谢家,难不成你是心里有鬼不敢留下?”翁凝霜双手抱胸,冷笑了一声。
“你是凝荷的二姐吧。非我心中有鬼,而是天机教不欢迎我。”陈玄道。
“哪个说过不欢迎你了?”翁凝雪说着,眼神瞟了一眼翁夜白。
“行了,别在此逗留了。你的事,凝荷都和我一五一十说过了。
我和你的孟宗主是知交故友,你是他保下的,我自然不会赶你。
先前只算是一场误会,你安全出来,我们大家都高兴。
凝荷为你这段时间消瘦不少,你好好陪陪她吧。”翁夜白站出来正色道。
天机教教主说到这个程度,陈玄自然不会推辞了,不然就是矫情。
“看吧,在三妹心里,还是她这个情郎重要,瞧瞧这个甜蜜的样儿,看着都让人泛酸。”翁凝霜瞧着二人亲密背影,调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