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荷?你在听吗?”
无意抬眼,是一道藕粉色的身影。
“我以为是凝荷来了。二姐对风景画感兴趣吗?”他停下笔,轻笑一声。
她的脸色好像不太对。
“你想给我作画吗?”翁凝霜怔怔看着他,眼神极具穿透性,好似能看穿青铜面具一般。
陈玄打了个寒颤,“夜深露重,还是早点歇息吧。”
说着,就要收起画卷。
冰凉的纤纤玉手压了下来,止住他的动作。
“二姐,你要实在想画,我便给你画。”陈玄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
“叫我凝霜吧。”翁凝霜眸光闪烁,声音前所未有的温柔。
陈玄哪里敢逗留,撒腿就跑。
连画案和画卷都来不及收拾了。
翁凝霜没有出手拦下,望着他逃离的背影,看得出神。
“陈玄,你怎么了?吓成这样?”翁凝荷惊讶道。
陈玄大口喘着气,“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你二姐好像有些不对劲。”
他指了指脑袋,“是不是受过刺激?”
“胡说,你才受过刺激。”翁凝荷没好气地拍开他的手,“想必是睹物思人了。两位姐姐虽然没说有道侣,但我估计也有心上人了。”
陈玄惊魂未定,此刻冷静下来,听了翁凝荷的话,回想翁凝霜的神态,点点头:“这倒是有可能,怪不得那种眼神,估计是把我当成那个人了。”
“你想得倒是挺美啊,有我不满足,还打我姐姐的注意?”翁凝荷顿时摆出架势。
“我不是这个意思,二姐那眼神,我都不敢看。”陈玄道。
“有那么可怕?”翁凝荷疑惑道。
“不是可怕,是深情。她估计有段刻骨铭心的。”陈玄道。
“光听你在这说,我去瞧瞧。”翁凝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