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为什么我一看着你,心情就没法平静?”翁凝霜摇摇头,面色痛苦。
陈玄无能为力,自己什么都没做,你没法平静是修行不到位,该好好锤炼心境。
话不能说出口,只能心中叫苦。
房内的氛围顿时变得很奇怪。
“二姐,这种情况只是一时的,或许是我的突然出现,你本能没法接受。放心,我不会天机教停留太长时间的。”陈玄硬着头皮解释道。
“你要离开了?”翁凝霜对上他的视线,身子不自觉地朝里挪动了半分。
陈玄愈发感觉到不对劲的氛围,“二姐,我毕竟是陪凝荷回来的。肯定不能长留。”
凝荷二字他咬的很重,果然翁凝霜眼神有了变化,怯怯地缩了回去。
他暗暗松了一口气,好在还有理性。
“凝霜!一个不留神,你就跑了出来,母亲有话和你说。”翁凝雪黑着脸出现在门口。
瞧着翁凝霜步步紧逼陈玄的情景,心中别提有多烦躁。
翁凝霜淡淡瞥了一眼翁凝雪,临走时又回眸看了一眼陈玄,黯然离去。
“大姐,二姐这到底什么情况?不是用过忘月之法吗?状况还是不对劲。”陈玄这才放松下来。
翁凝雪神色复杂地看着他。
“请明说吧,再用这种眼神看我,真是受不住了。”陈玄苦着脸。
“原本看见你真容想起了灵蟾圣子,从而动了情丝。忘月之法虽然净去其中所有记忆,但是偏偏忘记了这段因你而起的情丝。如今情丝没有寄主,自然而然转嫁到你身上了。”翁凝雪无奈道。
原本陈玄只是媒介,不是正主,现在正主没了,媒介自动升为正主,填补情丝的空白。
陈玄面色古怪,“再用一次忘月之法不就好了,把这段情丝也净化了。”
“此法需要受者心甘情愿,完全打开心神。现在如何能找到合理的借口让她再次接受忘月之法?”翁凝雪头痛之处正是在此。
陈玄默然,果然一些奇怪的神通,使用都是有条件的。
“你不必多想,好好待凝荷就是了。你们远在西洲,回来甚少。
这段情丝本就微小,随着岁月蹉跎,自然就消解了。”
算是为数不多的好事了。
“不过我还是要郑重的谢谢你。
此次要不是你跟了凝荷回来,凝霜的事情不会解决,母亲渡劫更是难以扛过。”翁凝雪郑重地抱拳道。
陈玄立刻跳下床榻,扶住她这一礼,“大姐如此客气,未免太过见外。即便凝荷不回来,我也会主动来此,只是恰巧遇见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