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回答就死定了!”
翁凝荷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回荡。
陈玄听着林毓秀讲述,嗯嗯不断,有些心不在焉。
“你还在想着翁凝荷?和我一起散步就这么不耐烦?”林毓秀蹙眉,注意他的神色变化,脸色顿时一沉。
陈玄连连摇头,背后一直有双眼睛在盯着,身边又有二师姐在激动讲说,自己还要分心两边应对。
“我更想去缥缈宗的地方看看。曾经的月峰不在了,你也去了东洲宗门。”陈玄感叹一声。
林毓秀随着叹息,“听大长老说起师父的事,在主殿又听你说起,我都不愿相信,师父竟是天陆的人。
界珠如果没被夺走,我们或许还在缥缈宗吧。”
“可惜一切都回不去了。”陈玄看着物是人非的缥缈联盟,心中满是伤感。
“要是还在缥缈宗,你也不会遇上翁凝荷。”林毓秀说着,幽怨的眼神又落在陈玄身上。
霎时,后背传来一阵刺痛,他微微一颤。
“你怎么了?”林毓秀奇怪道。
“没事,刚才被什么东西叮了一下。”陈玄苦笑着解释。
林毓秀虽然和陈玄单独一起,可总觉得有人在窥视,不是境界的感知,而是女人的直觉。
期间她也扫视过周围,没有发现可疑的人。
连凝丹都未到的修为,哪里能捕捉到坐府境的探知?
陈玄心知肚明,碍于如芒在背的视线,也不能如实道出。
二人名义上的单独相处,被各种小情况打断。
林毓秀已有所感,不再为难陈玄。
直到最后,看着联盟内属于缥缈宗的区域,她的声音变得低沉,眼神变得迷离。
“该说我很幸运,你回来时,我正巧也在宗内。
见着你,我心满意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