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目光所及之处,皆是废墟,还能察觉到雷法的气息。
他真的来过这里!
为什么不肯给我一个暗示?叶灵煌表情痛苦。
如今没见到人,也不知陈玄究竟是什么情况,是好好的活着,还是身负重伤?
本来没抱希望这次能见面,偏偏墨阳的话给了她希望。
到头来还是一场空。
随后赶来的翁凝荷瞧着恐怖的现场,心头一紧。
元婴斗坐府,饶是陈玄怕也是扛不住。
她的视线,刻意地要去避开那红艳的身姿,但是恰恰避不开。
“以我对他的了解,他应该没事。”
翁凝荷此刻只能硬撑着,不想在叶灵煌面前露怯。
叶灵煌收起悲戚的神色,只是看着她。
翁凝荷被她盯得有些发毛。
“这几年都是你在他身边,我该谢谢你对他的照顾。”叶灵煌语气温和,听着如沐春风。
但在翁凝荷耳中却换了一种味道。
“我和他是道侣,彼此照应何须另说?”不甘示弱地回应道。
叶灵煌轻笑一声,没有在意她的心思。
“陈玄既然不在此处,我也不再逗留。相信我们还会再见的。”
叶灵煌离开时,回眸又看了一眼惨烈的战斗痕迹,带着一抹哀伤。
直到她消失,翁凝荷紧绷的身子才松了下来,糟糕的心情才显露出来。
那个叫墨阳的,听闻擅长阵法,眼前的痕迹,皆有阵纹气息残余,陈玄身怀体修骨血,应该是挡不住。
没见着人,只能各种角度找补来安慰自己。
滞留片刻,留下一声叹息,消失不见。
“总算回到锚点了。”
陈玄显露身形,出去的裂隙就在眼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