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彪浑身一震,手里的烟袋掉在地上,他猛地回头,想让后面的马车掉头,可后面的路已经被士兵堵住,十辆马车像被钉在了城门下,动弹不得。
“谁?谁在坏老子的事!”虎彪扯着嗓子喊,眼神里满是惊慌,却还强撑着镇定。
就在这时,一阵马蹄声从远处传来,越来越近。火把的光线下,一个穿着军装的身影骑着马过来,腰间佩刀的刀柄闪着冷光——是杨子恒。
杨子恒勒住马,停在虎彪面前,目光扫过马车上鼓鼓囊囊的粮袋,又落在虎彪惨白的脸上,声音像淬了冰:“虎彪,你可真有本事啊。平凉百姓快饿死的时候,你把粮食藏在地窖里;现在,你还想把粮食送给马家军,帮他们打我们?”
虎彪膝盖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双手乱挥:“杨长官,误会,都是误会!是马家军逼我的,他们说我不送粮,就烧了我的粮铺,我也是没办法啊!”
“没办法?”杨子恒冷笑一声,翻身下马,走到虎彪面前,一脚踩住他的肩膀,让他抬不起头,“我问你,城郊地窖里的粮食,是马家军逼你藏的?上个月你偷偷涨粮价,也是马家军逼你的?”
虎彪被踩得喘不过气,嘴里还在狡辩:“是,都是他们逼的!杨长官,您饶了我这一次,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把粮食都交出来,分给百姓还不行吗?”
“交出来?”杨子恒转头看向虎广志,此时虎广志早就吓得瘫在地上,油饼掉在一旁,沾了满是尘土。杨子恒的目光又落回虎彪身上,声音陡然提高,“我允许你赚钱,允许你少吃点粮食,可我绝不允许你胳膊肘往外拐,帮着敌人害自己人!你这种吃里扒外的东西,留着你,就是给平凉百姓留祸害!”
说完,杨子恒猛地拔出腰间的佩刀,刀身在火把的光线下闪着寒光。虎彪见状,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挣扎着想要逃跑,却被杨子恒死死踩住肩膀,动弹不得。
“杨长官,饶命!我错了,我真的错了!”虎彪的哭声撕心裂肺,可周围的士兵没有一个人动容,连围观的百姓也挤在城门口,眼神里满是愤怒——他们早就受够了虎彪的欺压,现在见他落得这般下场,只觉得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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