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索完三楼,已经是上午八点。陈默在四楼楼道口休息了十分钟,喝了半瓶水,吃了一小块压缩饼干。二楼离地面只有两层,风险比三楼高得多,他必须保持最佳状态。
八点十分,他开始往下走。刚走到二楼楼道口,就听到一阵密集的嘶吼声——不是一只,是三只!他赶紧躲到楼梯拐角后面,探出半个脑袋,用手电筒的光柱扫过去:1201的门大开着,三只丧尸在楼道里游荡,其中一只还拖着一条断腿,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却比另外两只更疯狂,时不时对着空气嘶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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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只……有点麻烦。”陈默皱了皱眉,手里的复合弓握得更紧了。他不能同时应对三只丧尸,必须逐个解决。他从箭囊里抽出两支箭,搭在弓上(他练过快速换箭,虽然不算熟练,但能争取时间),瞄准离他最近的那只断腿丧尸。
断腿丧尸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存在,猛地转过头,朝着楼梯拐角扑过来。陈默松开弓弦,第一支箭射中它的胸口——没中要害,丧尸只是踉跄了一下,继续扑过来。他赶紧换箭,第二支箭精准地射中它的后脑勺,丧尸终于倒了下去。
另外两只丧尸听到动静,也朝着楼梯拐角扑过来。陈默快速后退到三楼楼梯口,把复合弓背在背上,抽出背上的长矛——近身搏斗时,长矛比弓箭更管用。第一只丧尸扑过来时,他侧身躲开,同时用长矛的尖端刺穿它的太阳穴;第二只丧尸趁机抓住他的胳膊,腐烂的手指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肉里,陈默忍着疼,用长矛的木柄狠狠砸向它的下巴,丧尸的头向后仰去,他趁机抽出长矛,再次刺穿它的头颅。
整个过程不到两分钟,陈默的后背却已经被汗水浸透。他甩了甩胳膊上的血渍,检查了一下——只是被丧尸的指甲划了道浅痕,没出血,不算严重。他用随身携带的碘伏擦了擦伤口,又用创可贴贴住,这才松了口气。
解决完丧尸,他开始探索二楼。1201的房间里一片狼藉,地上散落着衣服和书籍,没有找到有用的资源。他走到1202门口,门是锁着的,用多功能钳撬了几下才打开。
推开门的瞬间,一股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是玉米的香味,虽然很淡,却让陈默的心脏猛地一跳。这户人家的装修带着明显的农村风格,客厅的墙上挂着一幅丰收的玉米画,沙发上放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和他父亲平时穿的那件很像。
他走到厨房,吊柜里没有食物,却在阳台的角落里发现了一个布袋子——打开一看,里面装着半袋玉米种子,种子颗粒饱满,没有受潮。“爸……”陈默的眼眶突然红了,他想起小时候跟着父亲在太行山下的田里种玉米,父亲教他怎么选种、怎么播种,说“好种子才能长出好玉米,就像做人,得踏实才能成事”;想起秋天收获时,母亲会把刚摘下的玉米煮了,满屋子都是香甜的味道,她总是把最嫩的那根塞给他。
他把玉米种子小心翼翼地放进背包里,贴身放着——这袋种子不仅是粮食(万一遇到能种植的地方,还能种出玉米),更是他对家的念想,摸着种子,就像摸到了家里的田,摸到了父母的手。
在1202的卧室里,他还找到了一张旧地图——是上海到河北石家庄的公路地图(太行山区的一部分在石家庄周边),地图边缘已经磨损,上面还用红笔标注了几条路线,虽然末世后公路可能被阻断,但至少能让他大致确定方向。“太好了!”陈默把地图展开,铺在地上,用手电筒照着看——从上海出发,往西北走,经过苏州、南京、徐州,再到石家庄,虽然路程遥远,但有了地图,就不会走丢。
探索完二楼,已经是上午十点。陈默背着满满的收获,慢慢走回十五楼。回到公寓时,他第一件事就是把玉米种子拿出来,放在手心反复摩挲,种子的触感粗糙又温暖,让他想起家里的土地。他又把地图铺在客厅的桌子上,用石头压住四角,反复看标注的路线,心里的方向越来越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