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你肯定会来!”赵强一把勾住陈默的肩膀,他个子高大,胳膊上的肌肉结实得能撑起作训服,“以前跟你去废墟搜物资,我就觉得你靠谱!有你跟我们一起,咱们民兵队肯定厉害!”孙磊也凑过来,晃了晃手里的弹弓:“我这弹弓可不是闹着玩的,五十米内打丧尸眼睛,百发百中!以后我就负责远程输出,给你们打掩护。”
三人凑在桌子前填登记表时,一个穿着深蓝色外套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把保养得很好的军用匕首,刀鞘上还刻着个小小的五角星。“小伙子们,加个队呗?”男人笑了笑,眼角有几道深深的纹路,“我叫郑建军,你们叫我老郑就行。以前在部队待过五年,队列、格斗这些我都懂点,训练的时候要是有不懂的,尽管问我。”
陈默抬头看向老郑,发现他站姿格外挺拔,就算是站在人群里,也透着股不一样的利落。“太好了老郑!”赵强立刻把登记表往他面前推了推,“我这体能还行,就是队列总走不直,到时候你可得多教教我。”老郑接过笔,笑着说:“没问题,咱们以后就是队友了,互相帮衬是应该的。”
陈默看着身边的三个人,心里踏实了不少——赵强力气大,适合近战冲锋;孙磊眼神准,远程牵制有一手;老郑有经验,还能指导大家训练。他填完表,把笔递给赵强,拍了拍三人的肩膀:“咱们以后就是生死兄弟了,训练的时候互相多帮衬着点,别让谁掉队。”
报完名回到帐篷时,李秀兰正和王大叔在门口剥土豆,土豆皮堆在一个破竹篮里,王大叔手里还拿着个刮皮刀,刮得飞快。看到陈默回来,李秀兰立刻放下土豆站起来,手指还沾着土豆的黏液:“刚听周勇说你去报民兵队了?那活儿是不是很危险啊?我听人说,要去外面杀丧尸?”
陈建国也放下手里的柴刀,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他走过来拉着陈默的胳膊,语气带着急:“小默,咱们刚安定下来,饭能吃饱,觉能睡安稳,要不别去了?万一出事,我跟你妈怎么办?咱们就你一个孩子啊。”
陈默坐在母亲身边,拿起一个土豆剥了起来,土豆的凉意从指尖传来,让他更清醒:“爸,妈,我知道你们担心。可咱们现在能安稳,是因为有士兵在外面守着。要是外面的丧尸越聚越多,安全区迟早会被攻破,到时候咱们还是得躲回防空洞。我去参加民兵队,不仅能保护咱们家,也能保护整个安全区,这样大家才能长久地活下去。”
他顿了顿,又看向王大叔,眼里带着恳切:“王大叔,您以前在山里待过,知道怎么应对野兽,要是您不介意,训练的时候也能给我们提提建议——比如遇到狼的时候怎么周旋,怎么分辨危险的痕迹,这些我们年轻人都不懂。”
王大叔放下手里的刮皮刀,眼里闪过一丝亮光,他抬手拍了拍大腿:“我这把老骨头虽然比不上你们年轻人,但要是能帮上忙,肯定义不容辞!以前在山里,我跟狼对峙过好几次,知道怎么用动静吓退它们,还知道哪些地方容易藏野兽。到时候我都教给你们,保证有用!”
李秀兰看着儿子坚定的眼神,又看了看王大叔拍得响亮的大腿,终于叹了口气,点了点头:“那你一定要注意安全,训练累了就回来歇歇,别硬撑。妈每天给你煮粥,再给你卧个鸡蛋——咱们领的鸡蛋省着点吃,够你补营养的。”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东边的天空刚泛出一点鱼肚白,陈默就醒了。他穿上基地发的灰色作训服,衣服有点大,袖口卷了两圈才合适,又把那把砍刀别在腰上,刀鞘上的皮子已经被磨得发亮。刚走出帐篷,就看到赵强和孙磊已经在门口等着了——赵强穿着一身紧绷的作训服,肌肉把衣服撑得鼓鼓的;孙磊则背着个箭囊,里面插着十几支自制的弩箭,手里还拿着那把改装弩。
“哟,陈默你起得挺早啊!我还以为我得叫你呢!”赵强笑着捶了陈默一下,力气大得让陈默晃了晃。孙磊也跟着笑:“我昨晚激动得没睡好,半夜起来检查了三遍弩箭,就怕今天出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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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说着,老郑从隔壁帐篷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根打磨光滑的木棍,木棍一端还包着铁皮,他走过来拍了拍三人的肩膀:“今天第一天训练,估计要先练队列和体能,咱们早点过去,给教官留个好印象。我跟你们说,部队里最看重纪律,第一印象要是不好,以后可有得受。”
四人往训练场地走,路上遇到不少跟他们一样去训练的民兵,大家都穿着统一的作训服,手里拿着各式各样的武器:有人扛着铁棍,有人提着砍刀,还有个小伙子拿着一把自制的长矛,矛尖是用钢筋磨的,闪着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