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遇袭之事,恐非偶然。”苏清欢压低声音,“那箭矢制式虽是匈奴常用,但淬炼的毒素却极为罕见,非草原常见。而且,伏击地点和时间都太过巧合。”
谢晏眼中寒光一闪,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他沉默片刻,道:“此事我自有计较。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他的语气依旧平淡,但比起以往的冷漠,似乎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温和。
“分内之事。”苏清欢垂下眼帘。
这时,门外传来刘太医等人的声音,听闻侯爷苏醒,前来请脉问安。
谢晏看了苏清欢一眼,忽然道:“本侯的病,日后仍由苏御医主治。其他人,不必插手。”
正要进门的刘太医等人脚步一顿,脸色顿时变得无比尴尬和难看。
谢晏这句话,无疑是将最高的信任和肯定给予了苏清欢,同时也狠狠打了太医院其他人的脸。
苏清欢微微一怔,随即应道:“是。”
她知道,谢晏这是在为她撑腰,也是在回报她的救命之恩。
经此一事,她在太医院的处境,将会发生微妙但决定性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