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抿了抿唇,转身准备上马离开。
但就在这时,她斜前方的一间小土房门悄悄的开了一条缝。
露出一个瘦弱,带着些许岁月沧桑的清秀女人脸。
她朝叶梨初招了招手,压低声音道,“别敲了,他们害怕,你到我这里来吧。”
说完就将门敞开,然后转身又进了屋。
叶梨初眨了眨眼,跟了上去,将马匹妥善安置之后,她也进了屋。
此时本是白天,但屋内逼仄的空间,不太明亮的窗户,又给整个屋子蒙上了一层阴影。
叶梨初不动声色的先打量了一下屋内的整体环境,然后才对那位妇人行了一礼。
“多谢夫人。”
那女子面容有些憔悴,但面上依旧温婉,“姑娘多礼了,随意些便好。”
说着给叶梨初倒了一碗清水,盛水的是粗瓷碗,边上还有着一道浅浅的口子。
通过种种迹象都表明,这位妇人家境并不好。
叶梨初端起碗抿了一口,微微皱了一下眉,这水有一股很浓的土腥味儿。
她抿过之后就将碗放下了,那妇人见状笑了笑,“姑娘不是本地人吧?这边的水就是这样,不太好喝只是勉强能入口,我喝了许多年早已习惯了。”
叶梨初跟着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转而问道,“您刚说那些人害怕外来人?这又是为何?”
妇人脸上出现一抹苦涩,“他们不是害怕你,他们是以为又有官兵过来拉人头了。”
“啊?”叶梨初有些不解。
妇人解释道,“最近边关那边在打仗,缺人缺粮,所以就将主意打到了平民百姓的身上,时常来村子里扫荡。”
叶梨初听见这话,嘴巴张了张,一时之间竟不知说什么好,安慰还是谴责,总感觉都有些多余。
“您的家人也是?”
妇人点了点头,“我丈夫,两个儿子一个女儿都去了。”
她的语气平淡里带着苦涩,叶梨初却有些震惊,“女儿?为何女子也要去?”
提起这个妇人的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落,她哽咽道,“是啊,我们也不明白,但是那些人却说边关就快失守了,这个时候只要年轻力壮都得去打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