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伪装,这是真实的生理反应。
但我不能停。
每当我感觉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时,我就会在心里默数自己的呼吸,调整着步伐的节奏,将大脑的指令强行下达到身体的每一处肌肉。
“小姐,要不我们回去吧?您的脸色好差。”小莲的声音里充满了担忧。
“不……不用。”我扶着旁边的一棵树,大口地喘着气,脸上挤出一个苍白的笑容,“就快到了……我听见水声了。”
那潺潺的水声,此刻对我而言,无异于天籁。
影和霜始终沉默地跟在后面。我能感觉到她们的视线,像手术刀一样,剖析着我的每一个动作。但我此刻的虚弱是如此真实,真实到足以打消任何怀疑。
终于,穿过一片密林,一条清澈的溪流出现在我们眼前。溪水从上游的山石间流淌而下,发出叮咚的声响。而那宏大的水声源头,就在前方不远处,被一片巨大的岩石和茂密的树丛遮挡着。
银龙瀑。
我的心脏不争气地加速跳动起来,不是因为劳累,而是因为激动。
“就是这里了。”我装作惊喜的样子,指着溪边一块长满青苔的石头,“你们看,那是不是凝露草?”
小莲和两名亲卫顺着我指的方向看去,那里确实长着几株形态奇特的蕨类植物,叶片上挂着晶莹的水珠,看上去煞是喜人。
我挣开小莲的搀扶,一步步地走过去,小心翼翼地蹲下身,伸出手,仿佛要去触碰什么稀世珍宝。
就在我的指尖即将碰到那片叶子的瞬间,我的手腕“不经意”地一晃,袖口里,一个早就准备好的、绣着兰草的陈旧锦囊,悄无声息地滑落下来。
锦囊很轻,掉在草地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它落下的位置,却是我精确计算过的。它顺着微斜的草坡滚落,噗通一声,掉进了湍急的溪水里。
“啊!”我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像是被吓到了。
锦囊瞬间就被溪水冲走,顺着水流,朝着那片遮挡住瀑布的巨岩方向漂去。
“我的锦囊!”我立刻慌张地站起来,脸上血色尽褪,声音里带上了哭腔,显得无比惊惶失措。
小莲大惊失色:“小姐,那不是……”
“那是我娘留给我的遗物!”我凄声喊道,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