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礼之后……
我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几乎要停止跳动。
我也是十六岁。
按照父亲的说法,秦家女子体内的九阴绝脉,会在十六岁生辰之后,彻底“成熟”。
时间,完全对得上。
一个可怕的、荒诞的、却又无比真实的猜想,在我脑中轰然成型。
我的诅咒,在他身上应验了。
在我十六岁那年,我血脉中的诅咒之力彻底苏醒,然后,通过某种我尚不清楚的媒介,跨越了千山万水,精准地找到了它的“目标”——帝国最尊贵的储君,拥有最纯正龙气的幕玄辰。
从那一刻起,我的存在,就成了他痛苦的根源。
【正在基于时间戳“两年前”进行数据回溯……】
【模拟推演:秦氏血脉诅咒之力于“两年前”达到活性阈值,开始无差别寻找高浓度龙气宿主进行侵蚀……】
【锁定目标:幕玄辰。侵蚀开始……】
【结论:共生体幕玄辰的龙气异变,与主体秦卿的血脉诅咒成熟,存在100%的直接因果关联。】
“数据之眼”冰冷的结论,证实了我所有的猜测。
我……就是他的病因。
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瞬间将我淹没。
那不是同情,也不是愧疚,而是一种得知自己是灾难源头时的悚然与荒谬。我一直以为,我是这场权力游戏中的受害者,一个为了活命而挣扎求生的棋子。
可到头来,我才是那个亲手将他推入地狱的“元凶”。
我们不是“鞘”与“龙”的天作之合。
我们是“诅咒”与“被诅咒者”的命运共生。
我的脸色,一定变得很难看。因为我看到幕玄辰的眉头,微微蹙了起来。他显然察觉到了我情绪的剧变。
“你发现了什么?”他敏锐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