铸鼎存商论
第一场 昆吾山·工艺门总堂
时间:紫电裂云之夜
地点:工艺门总堂,青铜穹顶下灯火通明,铸炉轰鸣
人物:墨渊、帝辛、比干、甲士、青铜人像
(铸炉焰光吞吐,映亮四壁甲骨铭文。墨渊着玄色葛布长袍,指尖摩挲案上未完工的九州鼎,鼎身饕餮纹初具峥嵘,眉心留一方空白。)
(青铜穹顶外雷声乍响,山门铜铃未动。帝辛推门而入,玄色龙袍上日月星辰纹被山风拂动,身后甲士按剑而立。)
(墨渊头未抬,熔炉轰鸣骤低)
墨渊:凡携雷霆之气入山者,需解剑弃玺。这是工艺门的规矩。
(帝辛目光扫过墨渊身侧的青铜人像——眉眼嵌陨铁,嘴角藏着嘲弄。甲士被人像目光逼得半步难进。)
帝辛:(解下玉玺掷给比干)孤今日不是以天子身份来的。
(褪下冕冠,乌发垂落,眉心浅纹显露)
(墨渊抬眼,两人目光在灯火中相撞。)
第二场 工艺门·回廊与内堂
时间:紧接上一场
地点:摆满器胚的回廊,嵌陨铁的内堂
人物:墨渊、帝辛
(墨渊引帝辛穿回廊,脚步声踏在青砖云纹凹槽中,发出金石相击声。)
墨渊:上周昆仑墟异动,西王母青鸟衔来谶语——人族气运将在千百年内分崩离析。
(内堂中,案几摆着半块和田玉,雕有鸣条之战,绺裂成血河。帝辛坐下,拿起刻刀在玉料空白处划弧线。)
帝辛:孤派去东海的船队已回,蓬莱龟甲裂纹与昆仑谶语分毫不差。
(墨渊斟松烟茶,茶汤浮银星——陨铁碎屑煮过的水。)
墨渊:(指茶汤中浑浊暗影)商朝气数如这沉渣,看似厚重,实则已散。
帝辛:(将茶盏重重拍下,银星四溅)孤不是来听这些的!若你只想劝孤效仿尧舜,不如敲响山门铜钟,让天下人都知商朝天子是懦夫!
墨渊:(忽然笑,熔炉火光在眼中跳跃)工艺门镇山之宝,是三皇五帝传下的“载器”之术。
(按下刻“工”字的墙砖,墙壁移开,露出摆满古器的架子:夏朝青铜爵、黄帝骨笛、女娲五色石碎片。)
墨渊:(拿起青铜爵,夔龙纹在灯光下似活过来)载器,是以器为舟,承一个时代的气运。夏桀亡国时,先门主用这爵封存夏朝文脉。九鼎,本是大禹铸九州灵气入鼎身。
(帝辛紧盯架子最上层紫檀木托,托底刻“商”字,旁有“待铸神器”四字,呼吸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