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沟警官查看了照片,又去早餐店核实,确认四人确实有不在场证明。“可是,除了你们,没有人有杀害针尾的动机啊!”横沟警官皱着眉头,“针尾的社会关系很复杂,仇家也多,但大多都在外地,没有作案时间。”
柯南在现场仔细观察,发现针尾清治的手指上沾了很多泥土,指甲缝里还有一些细小的沙粒。“奇怪,他的手上怎么会有这么多泥土?”柯南疑惑地说,“如果是被人一击致命,应该不会有这么多挣扎的痕迹啊。”
夜一蹲在地上,看着带血的石头:“这些石头看起来像是从附近的沙滩上捡的,但上面的血迹分布不均匀,好像被人反复使用过。”灰原也发现了异常:“针尾的衣服上有两种不同的泥土痕迹,一种是桥下沙滩的,另一种像是山上的红土。这说明他可能被转移过,或者凶手在不同的地方攻击了他。”
横沟警官听着三人的分析,点了点头:“你们说的有道理,但现在没有证据,也不能断定凶手是谁。既然野岛小姐他们有不在场证明,我们只能先放他们离开,继续调查其他线索。”
四、细节疑云与自首风波:伪装的真相
警方离开后,众人回到酒店。柯南一直想着现场的细节,尤其是野岛蓉子早上开车时的一个动作——她上车前,特意从包里拿出一副眼镜戴上,而昨天在餐厅和今天看日出时,她都没有戴眼镜。
“小兰姐姐,你有没有觉得蓉子小姐有点奇怪?”柯南假装不经意地问,“她早上开车的时候戴了眼镜,可是之前都没见过她戴眼镜啊。”小兰想了想:“好像是哦,可能她只是开车的时候需要戴吧?有些人近视度数不高,平时不戴,开车的时候才戴。”
夜一却摇了摇头:“不对,我刚才问过酒店的服务员,野岛蓉子昨天下午去水族馆的时候,跟服务员说自己没戴眼镜,看不清水族箱里的鱼,还借了服务员的放大镜。如果她开车需要戴眼镜,说明她有近视,那去水族馆的时候为什么不戴?”
灰原补充道:“而且她的眼镜看起来像是远视镜,不是近视镜。远视镜通常是看近处的时候戴,开车看远处,不需要戴远视镜。这说明她戴眼镜的目的,可能不是为了看清,而是为了伪装。”
柯南眼睛一亮:“我知道了!他们四个人可能利用了蓉子小姐的视力问题,制造了不在场证明!比如,早上看日出的照片,可能不是今天拍的,而是之前拍的,蓉子小姐戴眼镜,就是为了让照片看起来更真实,掩盖时间的差异!”
就在这时,酒店门口传来一阵警车的鸣笛声。众人跑出去一看,只见野岛蓉子被警察带上了警车。横沟警官看到毛利小五郎,解释道:“野岛小姐刚才去警局自首了,她说自己昨天晚上跟踪针尾清治到关门桥下,用石头砸了他,导致他死亡。”
“什么?”小兰惊讶地说,“她为什么要自首啊?”小五郎摇了摇头:“不对,她在撒谎!昨天晚上我们分开后,我在酒店大堂还看到她和景坂茜一起买东西,她根本没有时间去跟踪针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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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南立刻说:“横沟警官,我们有证据证明蓉子小姐在撒谎!她早上开车戴的眼镜有问题,而且她的不在场证明也有破绽!”横沟警官皱着眉头:“可是她已经自首了,还详细描述了作案过程,包括凶器的位置和形状,这些细节只有凶手才知道。”
夜一拿出手机,调出一张照片:“这是我昨天下午在水族馆拍的,照片里有野岛蓉子和景坂茜。你们看,背景里的日历显示的是昨天的日期,而野岛蓉子手里拿着放大镜,正在看水族箱里的鱼,这说明她当时没有戴眼镜,也没有近视。她早上戴眼镜,就是为了伪装自己,让别人以为她需要戴眼镜,从而相信她的不在场证明。”
灰原也拿出一份报告:“这是我刚才让阿笠博士帮忙查的,野岛蓉子的视力检查报告显示,她有轻度远视,看近处需要戴眼镜,但看远处不需要。早上看日出是在远处,她根本不需要戴眼镜,戴眼镜只是为了让照片里的自己看起来和平时不一样,掩盖照片是之前拍的事实!”
横沟警官看着两人提供的证据,陷入了沉思:“如果野岛小姐在撒谎,那她为什么要自首?真正的凶手是谁?”柯南笑着说:“横沟警官,我们不如去问问秋田谷彻先生吧。我想,他应该知道真相。”
五、真相大白:十三年怨恨的终结
众人来到秋田谷彻的房间,他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张旧照片——照片上是五个年轻的身影,其中一个男孩笑容灿烂,应该就是本堂荣作。看到众人进来,秋田谷彻脸色一变:“你们……你们来干什么?”
小五郎走到他面前,严肃地说:“秋田谷先生,你不要再装了!真正的凶手不是野岛蓉子,是你!蓉子小姐是在为你顶罪!”秋田谷彻猛地站起来:“你胡说!蓉子已经自首了,你们为什么还要来冤枉我?”
“因为她的供词有破绽!”柯南拿出麻醉针,趁小五郎不注意,射中了他的脖子。小五郎晃了晃,倒在沙发上,柯南赶紧躲到沙发后面,用变声蝴蝶结模仿小五郎的声音:“横沟警官,麻烦你把法医的尸检报告拿出来。”
横沟警官拿出报告,念道:“被害人针尾清治,头部有两处钝器击打的痕迹,第一处伤痕较浅,未伤及颅骨,第二处伤痕较深,导致颅骨骨折,是致命伤。死亡时间推断为今天凌晨三点到五点之间。”
“没错!”柯南(小五郎)的声音传来,“野岛蓉子说自己用石头砸了针尾,导致他死亡,但实际上,她只是用石头砸了针尾一下,让他昏迷,并没有致命。真正致命的一击,是你打的,秋田谷彻!”
秋田谷彻脸色惨白:“你、你有什么证据?”柯南(小五郎)指着针尾清治的尸体照片:“证据就在针尾的手上!他的手上和指甲缝里有大量的泥土,而且有两种不同的泥土痕迹。第一种是野岛蓉子砸他的时候,他挣扎时沾到的桥下沙滩的泥土;第二种是你后来用同一块石头砸他的时候,他再次挣扎,沾到的山上的红土。因为你把他从桥下转移到了山上,然后又转移了回来,想掩盖作案地点。”
夜一拿出一份土壤检测报告:“这是警方对现场泥土和山上红土的检测报告,上面显示,针尾指甲缝里的红土,和秋田谷彻昨天下午去山上徒步时,鞋底沾的红土成分完全一致。而且我们还查到,秋田谷彻昨天晚上十点左右,租了一辆车,凌晨四点左右才还车,租车公司的监控拍到了他的身影。”
灰原补充道:“野岛蓉子自首时说的凶器形状,和现场的石头一致,但她不知道石头上有两种不同的泥土痕迹,也不知道针尾有两处伤痕。这说明她只是听秋田谷彻描述了作案过程,并没有真正杀人。她之所以自首,是因为她知道秋田谷彻是为了给荣作报仇,才杀了针尾,她想帮秋田谷彻承担罪名。”
秋田谷彻再也无法伪装,他双手捂着脸,痛哭起来:“是、是我杀了针尾!我对不起蓉子,让她为我顶罪!”众人都愣住了,等待着他的解释。
秋田谷彻抬起头,泪水从眼眶里涌出:“十三年前,荣作因为针尾的陷害自杀,我就发誓一定要为他报仇。这些年,针尾一直打压我们的公司,还嘲笑荣作是个失败者,我早就忍无可忍了。昨天晚上,我看到蓉子跟踪针尾,就跟了上去。蓉子用石头砸晕针尾后,我让她先回去,说我会处理剩下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