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被她哭得心都化了,豪气顿生:“什么身份低微!本宫说你能你就能!侧妃!等风头过去,本宫必定许你侧妃之位!到时候让下头哪个官员认你做义女,名正言顺地娶你入东宫!”
怜月闻言,心中狂喜,没想到事情竟如此顺利!她立刻破涕为笑,主动献上香吻:“殿下……您对奴家真好……奴家……奴家无以为报……”
太子被她撩拨得再次兴起,翻身又将人压住,淫笑道:“那就好好报答本宫!小妖精!”
“哎呀……殿下……饶了奴家吧……您好坏……”书房内再次响起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苏妲这把火,添得又准又狠。太子在这温柔乡里,早已将白日的惊惧和皇后的警告抛到了九霄云外,在自毁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翌日,周氏果然依言,早早便递了牌子,带着打扮得素净可怜、眼睛哭得红肿的黎栖栖,心怀忐忑地进宫去了。她们指望着能靠卖惨求饶,平息皇后的怒火,甚至为黎栖栖搏一个前程。
而梦园内,却是另一番光景。
黎睿耷拉着脑袋,没精打采地走了进来,看到黎梦染正悠闲地躺在一张藤椅里,手里拿着一本话本子,旁边小几上还放着瓜果点心,明兰在一旁安静地伺候着。
“姐……”黎睿闷闷地叫了一声,在一旁的石凳上坐下,双手托着腮,一脸郁闷。
黎梦染眼皮都没抬,翻过一页书,淡淡问道:“怎么?你那好娘亲带着你那好妹妹进宫献殷勤去了,你心里不痛快?”
黎睿瘪了瘪嘴,声音低落:“我就是……心里有点难受。她明明才是我们的亲娘,为什么总是向着外人?从小到大都是这样……”
黎梦染终于放下书,看向这个便宜弟弟,语气平静无波:“怎么,到现在还对那份虚无缥缈的母爱抱有幻想?”
黎睿摇了摇头,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也不是幻想……就是觉得憋屈,不舒服。”那是一种被至亲之人屡次忽视、甚至背弃的失落和委屈,并非轻易能够释怀。
黎梦染看着他这副模样,倒是能理解几分。毕竟是个半大少年,渴望母亲的关注和爱护是人之常情。只可惜,周氏不配。
她坐起身,拿起一颗葡萄丢进嘴里,慢条斯理地道:“心里不舒服,憋着有什么用?憋久了容易生病。既然不舒服,那就想办法出出气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