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冰幽灵感受到男子的注视，用那森寒的声音询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男子嘴唇动了动，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像是在努力组织语言，随后带着明显大舌头的腔调开口道：“本杰尼……本杰明?沃德。”

很明显，对方叫本杰明，而不是本杰尼。

或许是因为真的很久没有说过话了，对方显得有些吃力。

尽管对方说话含糊，但格温还是听清了对方自称本杰明。

寒冰幽灵伸出利爪挑起对方的下巴，迫使男子与自己对视。

在确定了不是绿色而是布鲁西那种蓝色之后，她才松了口气，放掉了爪子。

看来这个本杰明不是班杰明。

本杰明感受到寒冰幽灵那非人的目光，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不过犹豫了一阵，他还是鼓起勇气开口了：“那个……韦恩小姐，我不是真心想要伤害您的，虽然这么说，您可能不相信，但我是被控制了的，身体根本不由我自己控制。”

他的声音中满是无奈与愧疚，格温能感觉出对方的诚恳。

“我知道。”短短三个字，让本杰明原本紧绷的身体放松了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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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着自己作为利爪时期的全部记忆，这让生性善良，或者说并非哥谭本地人的本杰明感到压力很大，尤其是和自己的暗杀目标站在一起的时候。

“那还请告诉我……”寒冰幽灵的说话声音阴森森的，不过本杰明这时候却感觉不到什么恶意，“你到底是怎么变成猫头鹰法庭的利爪的？”

本杰明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绪。

此时他大舌头的情况好了很多，说话不再含糊不清，但是语气当中却透露着一股苦涩。

“我原本在一家马戏团里当特技演员，就是空中飞人那一种。”

“虽然我不是那种很有名的特技演员吧，但马戏团的大家都说我很有天赋，我也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