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哥谭去大都会的。”阿尔弗雷德回答道。

布鲁西眉头紧锁，眼神中满是疑惑：“从哥谭出发？”

“是的。”阿尔弗雷德在那头肯定道。

布鲁西沉思片刻，不由得冷笑起来。

哼，烟雾弹罢了。

昨天自己被人拖延了时间就能说明对方就是在堪萨斯州，找了不知道什么人阻碍自己前去。

哼哼哼，她可能就是买了张机票，假装自己要从哥谭去大都会而已！我看透她了！

“她可能就是买了张机票，假装自己要从哥谭去大都会而已。不用在意，我还是去堪萨斯州。”布鲁西重新恢复了冷漠，风轻云淡地说道。

“可是小姐，”阿尔弗雷德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犹豫，“今天上午的时候，格温小姐确实和克拉克?肯特先生已经登机了。”

布鲁西的冷笑瞬间僵在脸上。

等等……克拉克·肯特先生？

先生？

她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一种莫名的情绪涌上心头。

她握着手机的指节泛白，声音变得生硬：“你是说…… 和她一起坐飞机的…… 是一个男的？”

“是的，是名男性。”阿尔弗雷德的回答简洁明了。

“坐在一起？”布鲁西依旧不死心，开始做出最后的挣扎。

而残忍的阿尔弗雷德打破了她最后的幻想：“从机票位置来看……是的。”

死寂般的沉默在房间里蔓延，片刻后，寒冷彻骨的女性声音从听筒中响起，每一个字都仿佛裹着冰霜，压抑着即将爆发的怒气：“我要去大都会，阿尔弗雷德，麻烦帮我改机票！”

随后便是“嘟嘟”的忙音。

阿尔弗雷德听着电话那头的忙音，缓缓放下手机，轻轻叹了口气。

他挺直脊背，对着空气微微颔首：“是的，布鲁西小姐。”

说着，又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苦笑，自我安慰道：“往好处想，阿尔弗雷德，她说了‘麻烦’你，是个有礼貌的孩子。”

他推了推眼镜，转身走向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