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之后。
暗红水晶吊灯在穹顶摇曳,将法尔科内手中的威士忌染成血色。
他倚在鎏金雕花栏杆上,俯瞰着楼下翻涌的人潮。冰山会所顶层的镜面地板下.
霓虹灯光如同流动的岩浆,照得舞池里扭动的躯体泛着妖异的光,脱衣舞娘的羽毛裙摆扫过赌桌上堆积如山的筹码,骰子碰撞声混着电子音乐的鼓点,震得空气都在发颤。
这是他的新场子,冰山会所。
上面的部分正如刚刚看到的,就像是个普通的会所一般。
而地下,则主要服务于那些身份更高,更需要隐蔽场所的存在。
当然,这一层需要会员邀请制才能进入,而只有会员,才能邀请他人成为会员。
法尔科内并不担心客人会不会来的不够多,他只担心地下城扩建的够不够大。
这座黑暗的城市,永远不缺乏犯罪者,更不缺乏堕落的上位者。
“老板,市长先生表示很满意。”
“满意就好。”
挂断电话,法尔科内抽了一根烟,眼中尽是无奈。
作为哥谭黑暗面的王,他掌控着地下世界的生杀予夺,却感觉自己在子女教育上栽了个大跟头。
大女儿索菲亚本是按接班人培养的,自幼便接受他极为严格的教导。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按道理应该成为像自己一般运筹帷幄的统治者的她,路子却走歪了。
如今的索菲亚暴躁易怒,动辄拔枪相向,想着杀人全家。
怎么会这样呢……难道是小时候打少了?
不会吧?自己明明是往死里打的呀?
至于二儿子……叫啥来着?
唉,不重要了,家里有三个孩子,哪个家长能清楚记住老二叫什么呢?
不过还有一些印象,好像不仅废物而且变态,领养了一个小姑娘,没事折磨着玩。
还美其名曰训练,啧啧……这个也得打一顿。
最让他头疼的,还属小儿子阿尔贝托?法尔科内。
当初费尽心思送他去好好上学,盼着他能接手家族那些正经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