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谭大学。

几辆警车鱼贯驶入，轮胎与地面摩擦出刺耳声响，惊飞了栖息在哥特式钟楼尖顶的乌鸦。

厚重的车门接连推开，身着制服的警察们如潮水般涌出。

三三两两聚集在教学楼前的学生们顿时骚动起来，窃窃私语混着不安的眼神在人群中蔓延，有人攥紧了怀里的书本，有人踮脚张望着警车队列的尽头。

当最末尾那辆警车的车门缓缓打开，格温跟着戈登从车上走下来之后，顿时全场一片沉默。

下一秒，在格温那绿宝石般的眼眸扫过人群的瞬间，惊呼声如惊雷炸响。

“是格温学姐！”

“天啊真的是她！”

潮水般的学生瞬间涌上前，帆布鞋与石板路碰撞出密集的鼓点。

然而冲到她周围一段距离之后，人群却默契地刹住脚步，围成一个圈。

扎着双马尾的女生红着脸举起手机，几个男生推搡着想要往前挤更多人听到这边的动静，也想凑上来，却只能头疼地看着已经围堵起来的人群。

格温脸上带着标志性的微笑，发梢随着动作轻晃。

她抬手左右挥动，不知情的人估计还以为哪个明星跑到学校来公演呢。

戈登看着这疯狂的一幕，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了抽。

至于这么夸张吗？

正想着，他突然瞥见身旁哈欠连天的哈琳。

差点忘了，身边就有个哥谭大学的“原住民”来着。

“哈琳，这场景正常吗？”

哈琳揉了揉眼睛，又打了个哈欠，看了看周围人山人海的围观群众，

一脸理所当然地点头：“正常，太正常了。两个月过去了，没这场景才奇怪。”

戈登看着眼前堵得严严实实的学生圈子，感觉有些头疼：“那这怎么到案发现场去？总不能让我们飞过去吧！”

哈琳翻了个白眼，漫不经心地说道：“给格温一个扩音器就行了。她往那一站，喊两嗓子，这些人保管乖乖让出条路。”

戈登听了这话，转头看向平日里负责疏散围观人群的警察。

那警察心领神会，立刻从腰后掏出个扩音器，递给了戈登。

格温正笑意盈盈地朝左右招手，突然肩头一沉，转头便看到戈登举着扩音器站在身后，这位老局长脸上挂着无奈又期待的复杂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