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问的布朗斯基此时满头大汗,听到问话后,强撑着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像个怪物。”
夜幕中,一架架直升机刺破浓稠的黑暗,轰鸣着腾空而起。
这架载着军官的直升机也不例外,螺旋桨高速旋转,发出震耳欲聋的噪音,搅动着周遭的空气。
然而,机舱内的人谁也没有留意到,在飞机的下方,正吊着一个个人。
这些人身穿金属制黑色装甲,反光度极低,与深沉的夜幕几乎融为一体,不仔细看根本无法发现。
他们就那样将自己牢牢固定在直升机下,身姿挺拔,一言不发,任凭机身因气流而微微晃动,依旧稳如泰山。
毕竟对他们来说,就算真的在半空中掉下去,也不会出事,最多就是落地后,要被军备管理的朋友指着鼻子骂一顿罢了。
直升机的嗡鸣在夜空中持续扩散,螺旋桨划破气流的声响掠过纽约上空,与城市深处传来的警笛形成诡异的共鸣。
街道上,一辆辆警车亮着刺眼的警灯轰鸣而过,轮胎碾过路面的摩擦声此起彼伏,它们的行驶轨迹如同被无形的线牵引着,目标格外统一——格雷伯恩学院。
直升机在格雷伯恩学院附近的空地上缓缓停下,螺旋桨的转速逐渐降低,嗡鸣声也随之减弱。
士兵们迅速从直升机下脱离,与地面人员汇合后,转乘早已等候在旁的装甲运兵车,朝着学院内一栋大型实验楼驶去。
而,最负盛名的,便是塞缪尔?史登教授的细胞生物学实验室。
不远处,一辆军用装甲车停下,头发和胡子都已花白的罗斯将军推开车门走了下来,他没有丝毫停顿,径直登上了一旁那辆如同大型卡车般的指挥车。
“部署得怎么样?”罗斯将军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目光扫过指挥车内的一块块屏幕。
坐在主位上的指挥人员立刻转身汇报:“报告将军,狙击手已经控制了 A区。”
与此同时,学院内一座古旧的钟楼房檐上,一名狙击手正稳稳地端着枪,他身旁的观察手紧握着望远镜,两人的目光一致瞄准着房屋内部,神情专注而警惕,仿佛与周围的夜色融为了一体。
装甲车上的舱门猛地落下,发出沉重的撞击声。
布朗斯基一马当先跳下车,手中的步枪紧握,眼神锐利如鹰,身后的士兵们紧随其后,动作利落得如同出鞘的利刃,朝着实验大楼猛冲而去。
实验大楼里,一些学生似乎察觉到了不对劲,惊慌失措地从各个出口跑了出来,脸上写满了茫然与恐惧,互相推搡着涌向开阔地带。
士兵们对此视而不见,他们的目标明确,脚步未作丝毫停留,如同一股黑色的洪流,迅速冲入了实验大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