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
担架在士兵的肩头颠簸着穿过实验大楼的走廊,班纳被特制的束缚带捆得结结实实,四肢都动弹不得。
“如果你把身体里的浩克摧毁,我就让你一辈子待在大牢里。”罗斯将军跟在旁边,声音像淬了冰,可看着班纳毫无反应的侧脸,他忽然怀疑这威胁根本算不上惩罚。
对这个宁愿躲在犄角旮旯当一只阴沟里的臭老鼠也不愿帮助军方的男人来说,或许牢狱反而是种解脱。
担架被抬上装甲车,贝蒂则紧紧跟在后面。
她身上披着一件士兵给她披上的外套,与被抓的班纳待遇截然不同。
她死死盯着不远处的班纳,想要跟上去,却被罗斯将军一把拦住。
“贝蒂。”罗斯将军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疲惫,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恳求。
而贝蒂却猛地甩开他的手,转身时眼眶泛红,声音却冷得像冰:“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这么对他。”
“他是一个逃犯!”罗斯将军提高了音量,试图用身份压过女儿的指控。
“是你把他变成逃犯的!”贝蒂的声音低沉压抑,带着压抑许久的嘶吼,“为了掩饰你的失败,为了保住你那身军装!现在我不想再当你的女儿了!”
可让人没想到的是,面对女儿近乎决裂的宣言,罗斯将军沉默几秒后,想到的……却还是威胁。
“你要不是我的女儿,同样也会被捕的,懂吗?”
贝蒂像是被这句话彻底抽空了力气,她看着眼前这个满脸皱纹却依旧固执的男人,没再争辩,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像是下定了决心,走上了武装直升机。
……
塞缪尔在实验室里。
塞缪尔坐在椅子上,看着面前来回踱步的女性指挥官,显得多少有些无奈。
女性指挥官继续走着,视线却一直盯着他问道:“你是说,你能制造更多的‘它’?”
塞缪尔脸上露出明显的无语神情。
他原本觉得自己的学生已经够让人头疼了,布鲁斯?班纳虽然能和自己的思维同步,却明显在反对他的做法。
可直到遇到眼前这位,他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认知鸿沟”。
她的无知显而易见,却还总想用自己那套逻辑去理解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