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这好修吗?”站着的安保人员问道。
蹲在地上的人皱着眉,用手电筒照了照电箱内部,没忍住骂了一句:“好修个屁,这 tm就跟有人把高压电往电箱上怼了似的,里面的零件都烧得不成样子了,还不如直接换一套。”
“这破事赶在半夜,真是晦气。”蹲在地上的安保人员嘟囔着,从工具包里摸出螺丝刀,开始拆卸那些烧得焦黑的零件,金属碎屑随着动作簌簌往下掉。
站着的人把电筒光往深处挪了挪,照见里面蜷曲的铜丝:“上个月刚换的新线路,怎么突然就成这样了?”
“鬼知道。”拆零件的人重重叹了口气,指尖被烫得发红也顾不上揉,“赶紧弄完回去睡觉,这破别墅的电路比老爷车还难伺候。”
蹲在地上的人正费力地拧着一颗变形的螺丝,站着的同伴则低头查看工具箱里的备用零件,两人谁都没注意到,身后的天花板角落正有团淡紫色液体顺着管道缓缓滴落。
那液体悬浮在半空中,慢慢的,开始往下流淌。
流到一半,它就不流了,像是有生命一般的被定在了半空中。
紧接着,那团淡紫色液体开始缓缓蠕动,像是有了明确的目标,慢慢朝着正在修理电箱的二人伸展开来。
突然,它猛地加速,一分为二,化作两道手臂一般的粘液,直冲向二人的脑袋。
二人似乎感觉到了身后有动静,下意识地转过头来,可已经晚了,那两道粘液“噗”地一声,直接灌在了他们脸上。
鼻腔被粘稠的液体堵住,肺部像要炸开,两人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窒息声,双手慌乱地往脸上扒拉。
可那粘液像是生了根,被指尖刮下来的碎块在空中划过半道弧线,又“啪嗒”粘回原处,甚至顺着指缝往手腕上蔓延。
就在两人视线被彻底淹没的瞬间,半空中的这团粘液落在了地上,紧接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塑形。
躯干虽然依旧是液态,但是通过肉眼已经可以看出一个大致的人形轮廓了。
双腿稳稳扎根地面,头部显现出一双狭长的紫色眼睛,头上装有飞碟形反重力装置以维持行动。
而本该是双手的位置,赫然正是两人脸上的那两团粘液。
终于,两人因长时间无法呼吸,眼球翻白,身体一软便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