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剩下的蝙蝠侠。

不管他是没能救下格温多琳又或者是他杀了格温多琳。

他，都该死！

你夺走了我唯一的憧憬，那我就要让你付出血的代价！

如果格温真的死了，那……

那我就成为格温，我代替她活在这个世界上。

我要穿上她的衣服，模仿她的神态，接过她在韦恩集团的一切。

到时候，整个哥谭都会把我当成真正的格温多琳?韦恩，她还活着。

而蝙蝠侠，死！

他本身就是一名非常优秀的外科整形大夫，这为他的疯狂计划提供了最便利的条件。

想办法把自己整容成格温的模样，对他而言，技术上并非难事。

真正需要跨越的，是整容过程中那钻心的疼痛。手术刀划开皮肤的刺痛，骨骼被打磨的酸胀，每一次缝合时丝线拉扯皮肉的煎熬，都足以让常人崩溃。

但这对他来说根本算不上问题。一想到自己即将成为格温多琳?韦恩，那点疼痛仿佛都变成了催化剂，让他眼中的执念愈发炽热。

他在手术台上对着镜子，亲自操刀，每一刀都精准无比，仿佛在雕琢一件属于自己的艺术品，一件能让他彻底取代格温的艺术品。

当他终于从手术台上走下来，镜子里映出的已然是格温多琳的模样，只是脸上还覆盖着未拆线的伤口，渗着血渍，身上沾满了消毒水和血迹。

等到脸上的伤口养好，他给自己换上了一身刻意破坏了的西装一身狼狈的去韦恩大厦找到了菲利普。

而作为舅舅，看到“格温多琳”这副模样，眉头紧锁，急切地询问她这些日子究竟去了哪里，经历了什么。

面对菲利普的一连串问题，他始终一言不发，只是低着头，任由额前的碎发遮住脸，摆出一副遭了大罪却不愿言说的模样。

菲利普看着他这副样子，终究是心疼占了上风，没再多问，只当她是遭遇了难以启齿的磨难，便这样让他蒙混过关了。

蒙混过关后，他立刻给自己的脸缠上厚厚的绷带，掩盖自己这张格温的脸。

他心里打得算盘和布鲁西的推测其实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