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辉冲在最前面,脸上满是焦急,刚站稳就急忙问道:“布鲁斯前辈!您怎么样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作战班的其他成员也跟着围上来,七嘴八舌地关心着。

嘈杂的关切声中,叶虎慢慢走到病床边,没有急着开口。

他看着布鲁斯,发现对方只是微微点头回应众人的关心,眼神里少了往日的感情,多了几分难以言说的距离感,整个人比平时更显疏离,仿佛在他晕倒的这段时间里,有什么东西悄然改变了。

在场的几位确定布鲁斯没什么事之后,原本激动的心情也逐渐缓和了下来。

但却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轻轻的脚步声,一道身穿便服的身影走了进来。

这头金发,欧美面孔。

是自称布鲁斯是以前朋友的巴里·艾伦。

他并非军械库的人,此刻却攥着衣角,脚步有些迟疑地慢慢来到病床前,眼神里满是紧张,像是怕打扰到什么。

布鲁斯抬眼看向他,原本疏离的眼神里忽然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熟悉感,仿佛看到了许久未见的故人。沉默几秒后,布鲁斯终于开口,语气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无奈:“下次去哥谭,别再让阿尔弗雷德给你点披萨了。”

“呼——”巴里听到这话,瞬间长舒一口气,紧绷的肩膀垮了下来,脸上露出释然的笑容,连声音都轻快了不少:“知道了知道了,下次我自己带!”

一旁的叶虎看着这一幕,先是愣了愣,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释然的笑。

巴里的手从怀里探出来,掌心躺着一封折叠整齐的信,信封边缘泛着淡淡的磨损痕迹,显然被他揣了许久。

他将信轻轻递到布鲁斯面前,动作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原本还带着些微嘈杂的医务室,在看到这封信的瞬间彻底安静下来,连呼吸声都仿佛轻了几分。遥辉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怕打断眼前的氛围,最终只是有些疑惑的看着这一幕。

布鲁斯指尖碰到信封,感受到纸质的粗糙,目光落在上面写着自己名字的字迹上,沉默片刻后,却轻轻摇了摇头,将信推了回去。“不是时候,巴里,”

“现在还不是时候。”

巴里看着被推回的信,愣了愣,随即默默收回手,将信重新揣回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