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半天，他终于停了下来，抹着眼角的眼泪有气无力的道：“哦？这是想通过语气和态度将医生和病患的身份套在我们现在的相处之上？让我下意识的将你当做引导者，然后被你悄悄地掌控对话的主导权？雨先生啊，你糊涂啊？”

J就这么看着雨果，眼中说不出的嗤笑：“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人学心理学，你说对吧？”

他再次压低身形，将雨果的眼镜摘了下来，和对方的眼睛相对视，郑重的拍了拍雨果的脸蛋，认真地道：“你好，是这样的，有兴趣代替我在哥谭当这个小丑吗？那你才是哥谭最大的小丑！”

随后他又直起了腰，转头朝向蝙蝠侠的方向喊道：“蝙蝠侠！求求你！不要打雨先生！”

“不管怎么样！他永远在我心目中是最大的那个小丑！别打他！”

周围，再次莫名其妙的响起了罐头笑声。

雨果脸上的微笑只是一僵，眼神暗了暗，并没有做出什么反驳，只是微微闭起了眼，像是在思考什么。

而重新直起了腰的J，最后一个来到了断头台面前，他将话筒递给了杰弗逊先生，笑着道：“终于最后一位了，杰先生，到你了。”

而此时，杰弗逊早就被前面的场景吓得浑身发抖了。

在为J点名之后，原本就慌张无比的声音，此时甚至都在发颤：“我、我啥都没有啊！我就是个阿卡姆的护工，跟你们这些事一点关系都没有，我是无辜的！求你了，放过我吧！”

J听完，一副非常疑惑的表情：“哎哟，杰先生，这段词好熟悉啊！你说是吧？汉先生。”

他转头看向了在那边隐隐发抖的市长，语气中带着戏谑：“市长大人，你看，有人跟您一样求饶就算了，还抄袭您的词！这完全不尊重您啊！律师函！必须给他发律师函！”

周围的机器人像是再次接到了指令一般，按一下了手里盒子的开关，又有一阵刺耳的罐头笑声响起。

杰弗逊听到这阵笑声脸变得更加的惨白，头也埋得更低了。

似乎是彻底乐够了，J抬手示意机器人们停下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