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他就像是饼干渣呛进了气管里一般，开始猛烈的咳嗽了起来。

阿尔弗雷德听到他的咳嗽声，倒了一杯牛奶走了出来，同时拍了拍他的后背：“您别着急，如果合您口味的话，我们这边还有，慢慢吃。”

“咳咳咳……”克拉克一边咳嗽一边摆手，语气中透着一点生无可恋，“我没事，我就是……”

说到这，他一时之间又不知道应该怎么跟阿尔弗雷德解释。

总不能告诉人家，自己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东西吧？

他也分不清布鲁西到底是有没有在说谎，他也搞不清楚这件事作为管家的阿尔弗雷德知不知情，于是只能假装自己是被饼干呛到了。

……

布鲁西这边依旧带着那种让格温毛骨悚然的温柔，声音放得极轻，有点像个小夹子。

“姐姐，我这就联系人，待会儿来帮你检查身体，你先乖乖的待在这里，我上去一趟拿点东西，很快就回来。”

格温也不好说什么，虽然感觉现在布鲁西有些危险，但也只能愣愣的点点头，假装什么都没感觉出来。

布鲁西这边重新回到了蝙蝠电脑边上，刚要使用联络器。

这个时候，有人却反而联络了她。

看着联络器上詹姆斯·戈登的名字，布鲁西将联络器上的变声器打开了。

接通通讯，低沉的男声传到了通讯器那头：“戈登。”

“蝙蝠侠。”戈登的声音传来，透着一丝古怪，“我有些事情想问你。”

“说。”

戈登看着面前的场景，多少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开口问道：“你把一扇陷在墙里的金属大门，硬生生拔了出来，而且还将一扇焊在墙壁上的金属门直接扯了下来？”

布鲁西：？？？

回过神来的她立刻意识到了戈登在说什么。

真正的实验室入口被焊了扇大门，天工会应该用某种手段将大门给硬生生拆开了。

而外面的假实验室，门口也有一扇金属大门。

那是克拉克硬生生从墙上面掰下来的。

沉默了几秒，布鲁西一脸难受的道：“对，是我干的。”

戈登也沉默了许久，声音才从那头传来：“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