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头的枪战持续了不到十分钟就以武装分子的突然撤退告终。魏若来带着特种部队清理现场时,发现林瀚文已经中弹身亡,显然是被人灭口。
"清理得很干净。"阿文检查着现场,"除了林瀚文,没有留下任何活口。"
魏若来站在林瀚文的尸体前,心情复杂。这个曾经慈祥的长辈,竟然是犯罪集团的重要成员。更让他不安的是,那个站在吊车上的身影始终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回到安全屋,顾魏立即为他检查伤势。好在只是些轻微擦伤,并无大碍。
"林伯父他......"顾魏欲言又止。
"他是自愿做诱饵的。"魏若来沉声道,"临死前,他跟我说了一句话:'告诉婉清,对不起。'"
顾魏震惊:"难道婉清也......"
"不确定。"魏若来摇头,"但林瀚文的最后一句话很值得玩味。"
第二天清晨,两人被急促的门铃声惊醒。魏若来警惕地透过猫眼看去,意外地发现站在门外的竟是林婉清。
她双眼红肿,脸色苍白,整个人看起来摇摇欲坠。
"婉清?你怎么......"顾魏开门让她进来。
林婉清一进门就跪倒在地,泣不成声:"顾魏,魏先生,求求你们救救我父亲!"
顾魏和魏若来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疑惑。
"婉清,你先起来。"顾魏扶她到沙发上坐下,"林伯父他......"
"我知道他做了错事。"林婉清哽咽道,"但他都是被逼的!那个'教授'用我的性命威胁他,他不得不听从他们的安排。"
魏若来不动声色地问:"你知道'教授'是谁?"
林婉清摇头:"父亲从不让我接触这些。直到昨晚,他才告诉我一部分真相。"她从手袋中取出一封信,"这是父亲留给我的。"
信确实是林瀚文的笔迹,上面详细描述了他如何被"教授"胁迫参与犯罪活动的经过。信中特别提到,"教授"掌握着林婉清的生杀大权,他不得不就范。
"父亲说,只有你们能保护我。"林婉清泪眼婆娑地看着顾魏,"看在我们往日的情分上,求你们帮帮我。"
顾魏心软了,转头看向魏若来。魏若来沉吟片刻,终于点头:"你可以暂时住在这里。"
安顿好林婉清后,顾魏私下对魏若来说:"你觉得她的话可信吗?"
"半真半假。"魏若来道,"林瀚文确实可能被胁迫,但林婉清未必完全不知情。"
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林婉清表现得十分配合,不仅主动交代了她所知道的一切,还帮助辨认了一些与德昌洋行有往来的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