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豹脸色一沉:“什么事慌慌张张的?”
那汉子看了李二狗一眼,欲言又止。雷豹不耐烦地挥手:“有话直说!”
“是、是吴记的货船,”汉子低声道,“他们在码头卸货时,被我们的人查出夹带私盐!”
“什么?”雷豹猛地站起,“吴记敢夹带私盐?”
李二狗心中也是一惊。私盐可是重罪,吴记怎么会如此大意?
雷豹脸色变幻不定,突然对李二狗说:“李掌柜,今日之事暂且到此。你们那批粮食,容我再考虑考虑。”
说罢便要送客。
李二狗知道这是脱身的好机会,正要告辞,突然听见隔壁房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二当家放心,那批军粮已经安排妥当,三日后准时运到……”
军粮?李二狗心中巨震,这声音分明是吴记管家胡来!
雷豹显然也听到了这个声音,脸色顿时变得极其难看,厉声对李二狗说:“李掌柜,请吧!”
从漕帮出来,李二狗心潮澎湃。今晚的意外收获太大了!吴记不仅勾结漕帮,竟然还涉及军粮运输?这可是掉脑袋的大罪!
但他转念一想,又觉得蹊跷。吴记虽然势大,但军粮运输这等要事,怎么会交给一个商贾?
回到铺子,赵四等人早已等候多时。
“二狗兄弟,怎么样?”赵四急切地问。
李二狗把今晚的经过说了一遍,众人听得目瞪口呆。
“军粮?”孙铁柱眉头紧锁,“吴记怎么敢碰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