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智媛轻轻闭上眼睛,睫毛在灯光下投出细密的影子,喃喃道:“教授……吻我吧。就像你第一次在雪地里那样……”
羡鱼的眼神暗了暗。她低头,嘴唇几乎要碰到金智媛的额头,却在最后一刻停住——改成轻轻贴上她的发丝,鼻尖蹭过她的刘海,带着克制的虔诚。
手指却顺着金智媛的背脊缓缓下滑,指腹隔着薄薄的睡衣描摹着脊骨的弧度,动作温柔却带着一丝克制不住的渴望。
“颂伊……你总是这样,让我无法自制。”羡鱼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都教授的克制,却又混进了自己的温度,像冰面下涌动的暗流,“如果我不是外星人……我现在就会把你抱得更紧,不让你有任何逃走的机会。”
金智媛被她抱得更深,脸埋在羡鱼颈窝,呼吸渐渐急促起来,温热的气息一下一下打在羡鱼的锁骨上。
她反手环住羡鱼的腰,指尖轻轻抓着衣料,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像在回应那股隐秘的拉扯,又像在克制什么:“教授……你不是说要保护我吗?那就……不要停。”
两人就这样紧紧相拥在床上,角色渐渐模糊,像褪色的水彩画,分不清哪里是边界。
羡鱼的手掌隔着薄薄的睡衣,在金智媛的后背轻轻摩挲,掌心贴着布料滑过肩胛骨的弧度,又顺着腰线慢慢回落,像在安抚,又像在点燃什么。
金智媛的身体微微发烫,腿无意识地缠上来一点,膝盖轻轻抵着羡鱼的小腿,呼吸喷在羡鱼耳边,又痒又热,带着洗发水的清香和体温蒸腾出的暧昧。
空气越来越黏稠,像被搅动的蜂蜜,连呼吸都变得费力。
羡鱼的吻从额头慢慢滑到眉心,又落到鼻尖,最后停在脸颊。
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在演戏,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颂伊……我想要你……想要把你整个都留在我身边……”
金智媛轻颤着回应,指尖陷进羡鱼的衣料里,声音软得像要化掉:“那就……来啊,都教授……别再用时间静止逃避了……”
两人演着演着,已经完全脱离了剧本。
羡鱼把金智媛压得更深一些,手掌撑在她耳侧,却始终保持着那层薄薄的克制——手指只是轻轻描摹着曲线,隔着布料画着若有若无的弧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