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莫急)”鱼歌音拦住了要发怒的鱼慧茹,笑着摇头安抚,人家又没指名道姓,何必上赶着承认呢?
“啧啧啧,这吃了屎就别出门嘛,嘴这么臭,熏到我了。”南长星伸手扇着空气,一副真的被熏到的样子。
“南长星你什么意思?”
“哟,这不是我的手下败将吗?国子监现在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南长星看着刘尚明,不光打不过他,就连背诗都背不过他,虽然那是小时候的事了,但他又不是这些年没念书了。
“你。”
“怎么,还敢跟我叫板了?”南长星瞪了他一眼,刘尚明立刻就怂了。
“南长星,有些人生就一副狐媚样,你可别被迷了心窍。”兴宁郡主说到。
“怎么兴宁郡主也知道自己长得丑啊。”南长星直接回到。
“噗嗤。”鱼歌音是没想到这南长星嘴这么毒的吗?
“哈哈哈哈哈哈,可不是嘛,有些人啊就是丑人多作怪。”鱼慧茹本就不是会客气的主儿,这会儿只觉得南长星怎么看怎么顺眼,会说多说点儿,好听,爱听,好爱听!
“你,你们给我等着,哼!”
“这战斗力也不行啊。”鱼歌音无奈摇头,这么一下就破防了,看起来很降智诶。
这个时候掌柜再次走了出来,请他们十个人上台参加第二轮,作诗。
本来想自己写一首的,但既然这些人这么说了,怎么也得来一首清玉案·元夕。状元她也考得,但状元做的诗也不能首首都能流传千古。有那么多老祖宗做后盾,她没必要自己硬上!
“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宝马雕车香满路。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好,好词啊。”
“我还是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