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有限的条件里,夫妻两人尽量不委屈自己和孩子。
“爸爸,吃肉。”
“妈妈,吃肉。”
钱绾跪在椅子上拿着一双小筷子给父母给夹了一筷子炒肉,颤颤巍巍放在父母碗中。
钱敬看看妹妹,难怪别人说妹妹讨喜,学她模样给父母夹菜。
钱温和钱誉刚想行动,遭到夫妻俩制止。
杨双道:“爸爸妈妈知道你们的心意,你们俩不如等会儿去洗碗?”
“好。”
在餐厅光线暗淡下来前,一家人吃完晚餐。
院门口传来动静,钱敬小跑着去开门。
“爷爷奶奶、外公外婆,”钱敬兴奋地大叫起来,伸手接过两位老人手中的网兜,“你们怎么来了?来就来,带这么多罐头干嘛?”
穿着一身笔挺洗白的铁路职工制服的钱怀点了点他的额头,语气中尽是宠爱之情:“小滑头,爸爸妈妈呢?”
四个孩子一拥而上,乐得四位老人开怀大笑。
杨双与钱桥放下手中的碗筷,朝双方父母走过去。
“爸妈,今天怎么突然过来了?”钱桥道。
杨双笑道:“应该提前说声,来家里吃晚饭。”
外公杨和笑着说:“来看看你们夫妻俩。”
夫妻俩对视,父母知道他们休假的事情了?
一家人将四位老人迎进屋,钱誉与钱温给长辈各自倒了一杯茶水。
四个孩子眼巴巴等在客厅不是个事,钱桥从口袋中翻出五毛钱递给钱誉。
他道:“带着小的买冰棍吃去。”
“嗯,”钱誉兴奋点头。
一只手拿着钱一只手拉上妹妹,招呼上大妹小弟离开家。
走到布告栏前,四孩子听到父母名字停下脚步。
离职?
外出打工?
不要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