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是钱桥还是三个大点的孩子都觉得好笑,但是不能笑出声,否则会遭到母女二人一致对外。
新来的上铺是个自来熟大学生,有点傻是钱温对他的评价,如果是女生会被卖到穷乡僻壤。钱誉说大学生嘴唇发绀,可能存在心脏病。
他笑着对钱绾说:“嘿,小孩,火车上没有洗澡间不能洗澡,这是常识问题。”
钱绾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大受打击,这么大个家伙怎么可能不能洗澡,她露头看向父亲与哥姐,得到四个人点头。
“也非全部是这样,”钱桥将女儿抱在怀里说,“专列不仅有洗澡间,还有双人床……”
好说歹说,终于说服“半”洁癖娃。
距离熄灯时间还早,睡在上铺大学生从上铺下来,从床上拿下跳棋,笑着问:“小孩们,想不想玩跳棋?”
三个大孩子齐齐抬头,看向他,又齐齐扭头,动作整齐划一。
大学生从没见过对跳棋不感兴趣的孩子,他对钱桥说:“大哥,你家三孩子一直这么用功吗?在火车上一直看书。”
看书?
钱桥郁闷,如果看的不是杂书就好了。
把看杂书兴致,花一半在学习上,他不至于那么心急。
自打改革开放,读书无用论论调从未间断。
事实上,读书很重要,成绩能证明学习能力的,它决定你未来上限。据他这些年观察,没文化赚钱的不少,能将财富延续下去的很少。
小伙子没等到他的回答坐在钱敬身边,瞟两眼他手中的书籍,肃然起敬,这么小的孩子看英文是天才吗?
再探头看看另一个男孩手中书籍,书上是一颗心脏。
远远瞥眼靠窗女孩书籍封面——《刑侦学》,现在孩子都这么厉害吗?
一股危机意识从他心里升起,将跳棋放回床上,从床铺拿出自己书包里面的毛概,认真背诵。难怪他的毛概会挂科,还不是自己不够努力。
要是他像这三个孩子一样努力,顶尖学府是他的囊中之物。